第二章,炮友。
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 贺愚这时也回到了A市,也约了他出去玩好几次,连轺都没敢出去。 自从高考之后两人分开,贺愚去了一个非常非常远的地方读大学,一年回来一次,很少能聚,两人关系也减少了联系。 这次贺愚因工作,调回A市,第一天就约了连轺。 一直没同意。 然后谢遇和他之间就出现了这事,心正烦,想着就去放松下。 贺愚约的地方他还挺意外。 1 一个清吧,“不够忘记。” 反正名字很特别,是一个gay吧。 到的时候贺愚窝在最里面卡座,英姿飒爽,和周围的人气质不太一样。 “连轺!” 他向他招手。 连轺走了过去。 “好久没见,贺愚,变了好多。” 更成熟也更有韵味了。也比之前更帅了。 贺愚开朗的笑了起来,“来晚了,自罚一杯。” 连轺坐下来,把外套脱掉,“你这也不放过我,医院那边忙。” 贺愚催促他,“喝一杯,我给你点的是最低浓度的。” 连轺还是抬手喝完了。 “酒量不错,一杯干。”,贺愚说,“怎么样医院的工作,把喜欢变成职业是个怎么样感受?” 连轺,“有点累。但还好。你呢,现在怎么样?” 贺愚,“我啊,没你那么稳定,天天外出抓罪犯。但是这次来A市就不用走了,以后都留这了。我特申的。” 作为一个人民警察,贺愚显然没有连轺想象中的沧桑感。 连轺替他开心,“恭喜。” 酒杯喝空了好多。 连轺心里有事,不免得多灌下几杯,最后就脑袋都晕了起来。 酒过三巡,贺愚握着酒杯,看着半醉的连轺,“……你这些年追到了谢遇吗?” 2 也只有在连轺喝了酒之后,才敢问他。 连轺手臂环住了脸,低声低气,“…没有…” 贺愚明显的庆幸。 他高考之后去了一个非常非常远的地方,借此,想忘掉连轺。 但路线拉长,并不代表思念会减少。 他尽量控制自己去想念对方,以为这样,就可以渐渐的忘记一个人。 但最终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 “…我想去个卫生间。”连轺站起来,身形不稳定。 贺愚看他差点摔了下去,连忙拉了他一把,“我陪你去。” 连轺上完厕所,出来转角处,贺愚靠在走廊墙壁上,脸上的阴影忽明忽暗。 2 视线却盯着脸的脸。 连轺喊了句,“贺愚…怎么了?” 贺愚只是沉着脸,走向了连轺。 表情没看太清,但浑身的气质和刚才不一样。 连轺,“贺愚…” 下一秒,贺愚抓住了连轺的手臂,把人迅速带到了怀里。 在连轺完全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亲吻上来。 连轺酒顿时就醒了。 他不可置信的瞪着贺愚,伸手推对方。 贺愚把他压在墙壁上,身体完全靠在连轺身上。 2 “呜呜呜…!!” 贺愚疯了! 连轺被吻得有些呼吸不过来,见推不开人,便用脚去顶了他的腹部。 贺愚吃痛放开了他。 连轺捂着嘴,连忙推后好几步。 贺愚…是怎么了? 贺愚胸膛起伏好久,他也在急促呼吸,好一会,他才闷闷的说,“抱歉。” “但是我不后悔。” “阿轺,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