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昏迷,照顾,B问
消靡的百合花,一个不完整的挽留。 罗碧猛地顿住脚步,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快速把俏如来的手塞回被窝,转身大步出门找值班医生了。 冥医是俏如来的主治医生,正好也是他今天值班。 “我记得你是忆无心的家属?” “也是俏……史精忠的。” “我听你们都叫那孩子俏如来,有意思的小名——你来照顾他,那忆无心呢?” “我请了朋友的女儿来帮忙。” 路上二人简单聊了两句,来到病房,原本房里一片漆黑,他们一起过来后才打开了大灯。 怕一瞬间的光亮会产生刺激,冥医细心地捂着俏如来的眼睛问话,后者则只会迟钝地应声,说不出有意义的词句。 并且俏如来不想埋在枕头里,一直试图翻身,冥医怕他自己再折腾得撕裂伤口了,就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背后,叫罗碧伸手撑着,让他保持侧躺。 “感觉哪里难受?” “头疼吗?……我来摸摸,哪里疼就应一声。” 问话得不到答复,冥医上手触诊,两条眉毛越拧越紧,一双大手在俏如来脑侧抚过,轻轻按了按后背、前胸、腰腹。每到一处,俏如来都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而吐不出一个字,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眼睫颤抖得厉害,嘴唇干裂起皮。 罗碧站在俏如来背后,扶着他靠在身后的枕头,恨不得立刻知道结果,硬生生忍住探头的冲动。 “等会儿把他转移到窗边吧,枕头靠墙,免得你一直拿手撑。”冥医叹了口气。 于是罗碧便依言撤走枕头,掀开被子,小心地调整角度将俏如来横抱起来,对方的神志依然不是很清醒,只是断断续续地发出细碎的喘息。他想低头看看到底哪里抱得不好了,于是目光不小心落在俏如来单薄的病号服领口里。这才注意到他胸前也有淤伤,以及上药的痕迹。 没有人看顾的情况下,俏如来就这么压着伤口昏迷了一下午,而他这个主动来看顾的叔父甚至连他哪里有伤都不清楚。 他心里顿时被剜了一下,久违的酸楚溢得满地都是,明白过来为什么冥医准他侧躺着,前胸后背都有伤,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养伤姿势。 忽然,俏如来剧烈地挣动一下,天知道他哪来的力气,罗碧搂得紧了一些,只见俏如来艰难地抬起眼皮,竭力转头,望了他一眼。罗碧清楚地看到他瞳孔一缩,声音抖得变调嘶哑,以至于只能听到一点点破碎的气声,罗碧凑近去听—— “爸……爸爸……” 霎时间,他全身的血液都降到了冰点,心头不知是什么滋味。 好在俏如来叫了一声后,全身绷紧的肌rou又软了下去,眼也随之阖上了,没有再做出什么让他失去理智的事。冥医赶紧听了一下他的心音,说是睡着了,他才沉默地把俏如来放到窗边的床上。 等罗碧把人完全安置好,冥医把他叫了出去,在昏暗的医院走廊直入正题:“他以前有抑郁症病史?” “……可能吧。”罗碧靠在身后的墙上,这和他平时严肃的形象实在相差甚远,这一天,所有的人都太累了,他也一样。 冥医一针见血地指出来,“现在他身体有伤,精神也不容乐观,听说公交爆炸死了……” “死了3个人,重伤5个,轻伤8个,还有一些人去接受心理干预了。”罗碧像机械地报出一连串数字。 冥医摸摸下巴上冒出来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