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经+R腺疾病+来自父亲的经期、术后照顾
寻常父母对孩子的嘉奖,“全都是因为爸爸mama的关系,咱们家才会变成如今这样,所以在你mama去世之后,我一直想怎样补偿你们三个,可惜,只有你愿意给爸爸这个机会,我很开心,也很感谢你。” 俏如来哭颤渐渐止了,史艳文这番话每个字都听进了耳朵里,却像水过地皮干,俏如来觉得自己只看到了父亲嘴唇在动,但没听见他在说什么,话语的含义仿佛直接进入了他的心。 他沉默了良久,才说道:“我也谢谢爸爸。” 见他情绪渐渐稳定,史艳文于是准备起身,却被俏如来拉住了袖子,“爸爸……那个又来了。” “哪个?”史艳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俏如来耳朵腾地红了,他忽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微微低头,耳朵靠近孩子的嘴唇,小声确认,“需要爸爸买卫生棉吗?” 俏如来点点头,垂下了手,不自觉地曲起双腿,这个姿势看起来又像是想蜷缩起来,是很没安全感的体态。史艳文动作一滞,欲言又止了一番,还是站起身,细细交代:“我去问问医生,看是不是和手术有关,然后再买,桌上有水和点心,你一伸手就能够到,铃在头上,红色的,这瓶输完了记得按铃。” 俏如来按过铃之后又量了体温,一切正常之后问护士:“我想睡窗边,可以换过去吗?” 护士愣了一下,“明天吧,如果术后第一晚没有异常就可以,仪器搬动起来还是挺麻烦的。” 2 俏如来有些失望地点点头,那时他根本不知道医院楼下有个小便利店,里面甚至还卖的有新鲜蔬菜,站在六楼窗口就能远远看到,只是下意识问了出来。 史艳文回来得很快,一进门就看到俏如来半靠在床头,左手安全地放在被子上,右手拿了一本医院的宣传手册在看,房里的光给的很足,加上他皮肤白,照得整个人仿佛都在反光,折腾了这些天,头发都长长了,鬓边的白色发梢轻轻扫过脸颊,勾连在发干的嘴角,眼珠左右移动的频率并不高,显出十足的专注,连史艳文进来都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精忠无聊吗?”史艳文把采购的东西一样样放好,虽然他出去的时间不长,但买的东西却是异样的丰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安排的。 首先是一个瓷花盆,里面有一株小小的茉莉花,已经开了几朵小花,沁人心脾的香味能引人闻了又闻,他将其放在窗台上,“我买了一盆茉莉花,看着植物也许会心情好些。” 俏如来就坐在床上,放下了那本无聊的手册,跟着父亲的动作转动眼球。 接着史艳文就把其他的东西暂时放在一边,从里面翻出一包卫生巾和一包棉条,给俏如来看,“医院有棉条和卫生巾两种,我知道精忠平时习惯用棉条,但是现在手应该不是很方便,所以也买了卫生巾,要用哪种呢?” 父亲如此周到,俏如来只有选择的份,他下了床,拿过那包粉色包装的物什,“卫生巾吧。” “需要爸爸帮忙吗?”史艳文的声音被他关在门外。 “不用了。”俏如来一边小心地避开手上的留置针头,一边一点点蹭下裤子,忽然发现自己没有拿新内裤进来,一时进退两难。 这时门被敲响,史艳文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问他,“精忠有拿换的内衣吗?” 2 “……忘记了。”俏如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艰难地又把裤子穿回去,门再次被打开已经是几分钟后了。 史艳文没有半分不耐地等着,递了两个包装袋过来,贴心道:“一个是医院的一次性内裤,消过毒的,一个是刚买的,精忠挑吧。” 说完他自己把门带上,给俏如来留足了时间,他自己则继续去归置各种物品,其实他也没有告诉过俏如来,他很喜欢一点点布置房间的感觉,像是某种补偿心理,把每一个曾经住过的地方都把持得像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