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导兄弟-《过去》(中)
肯亲近自己的神族人、那个b谁都更加靠近自己的人。 他不敢轻易触碰杰,惟恐他如捷诺一般被自己伤害,然杰却像是不怕疼似地,不断同他亲近。 看着杰白皙手上的道道烫伤,伊诺觉得歉疚,他已有意克制自己的闇,但似乎不太成功,也不知为何本应相克的属X,受伤的却总是光属X的杰。 他有时会想,如果自己也是神族就好了。 不是因为父亲的忽略,亦非是害怕那些不友善的眼光,而是因为杰啊。 伤了谁他都无所谓,唯独杰,那个唯一愿意对他好的人,他再不想让他身上添伤了。 今天是个极重要的日子,是他跟捷诺在圣坛上加冠成为正式魔法师的日子,也是他离开冷g0ng後第一次见到捷诺的时刻。 黑魔法师与白魔法师,他自嘲ㄧ笑,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昨晚那个他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派了心腹过来,要求他不得选择成为白魔法师使家族蒙羞。 对於父亲的举动,伊诺无话可说,家族名誉如何,关他什麽事?他何曾被家族善待过?父亲软禁了亲生儿子,甚至使母亲抑郁而终,他凭什麽按照他的要求行事? 不是没想过要与父亲对立,只是在那别有用意的心腹所递来的水晶球里,他看到了杰。 「知道了。」伊诺抿着唇,压抑着内心激愤,冷声答道。 父亲显然是知道杰偷偷来找他的事,而现在杰成了父亲手中的筹码、他的软肋。 罢了,他的未来任人拿捏在手中,他无力反抗,黑魔法师就黑魔法师吧,既然他的族人如此厌恶魔族的自己,不妨就以大黑魔导师的目标修炼吧。 倘若他一朝成功,必让这白魔法师世家後悔莫及。 圣坛已开,族人们皆到场观礼,捷诺此刻正站在他身旁,等候加冠典礼开始。 伊诺可以感受到一旁孪生兄弟的热切目光,但不知怎麽的,多年来想见一面的愿望却忽然没有了期待。 在见到祭司抬手示意两位加冠者上前後,他目不斜视的向圣坛走去,一旁的捷诺也跟着迈出步伐,两人的动作竟出奇的一致。 走到圣坛前短短几尺的距离,伊诺听见了族人们的窃窃私语,多是贬低魔族的闲言碎语,止步於圣坛前时,他依稀听见了父亲的冷哼。 呵,伊诺又岂会在意这些,多年的软禁早已让他认清了事实。而父亲的面容早在他记忆中模糊,他又怎会因此受伤呢?受辱的感觉甚至远胜过了被忽视的心伤,他想他也算是有所成长吧? 不过是个赋予你生命却不珍惜的人,何必心伤?杰是这样告诉伊诺的。 伊诺曾讶於杰的大逆不道,毕竟他评论的可是一城之主、一族之长啊! 可见了杰这蛮不在乎的态度,又多多少少让他因埋怨而受伤的心得到了发泄。 是了,不过是个不懂得珍惜自己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