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共犯
几个月後。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与商场的尔虞我诈,这是一栋坐落在海边的白sE独栋别墅。没有血腥的搏杀,没有g心斗角的董事会,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清晨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温暖yAn光。 厨房里传来滋滋的煎蛋声。 温巧穿着简单的棉质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後,正专注地盯着平底锅。她熟练地将其中一颗蛋翻面,煎至全熟,而另一颗则保持着完美的太yAn蛋状态,边缘焦脆,蛋h流心。 这已经成了她们的默契——商映雪喜欢半熟的流心口感,而温巧习惯全熟。 「映雪,吃早餐了。」 温巧将盘子摆好,转头看向yAn台。 yAn台上,商映雪手里拿着喷壶,正对着一盆开得正YAn的绣球花喷水。以前的商映雪是出了名的「植物杀手」,连仙人掌都能养Si,但这几个月来,在温巧的手把手教学下,这yAn台上的花花草草竟然奇蹟般地存活了下来,甚至生机盎然。 「来了。」 商映雪放下喷壶,走到餐桌旁坐下。她看了一眼盘子里的太yAn蛋,满意地g起嘴角,拿起叉子戳破蛋h,看着金h的蛋Ye流出来。 「今天的手艺不错,温医生。」商映雪嚐了一口,给予了肯定的评价。 「多谢商总夸奖。」温巧笑着在她对面坐下,将一杯温热的牛N推到她面前。 一顿早餐在安静而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放下餐具,商映雪优雅地擦了擦嘴,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盘子,然後抬头看向温巧,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 「今天轮到谁洗碗了?」 温巧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按照排班表,昨天是我,前天是我,大前天也是我。所以,今天应该是……」 「哎呀,我手腕好像有点酸。」商映雪立刻r0u着手腕,一脸无辜地打断她,「可能是昨天浇花太累了。」 温巧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演戏:「浇花能把手腕浇酸?那昨晚在床上抓着床单不放的时候,怎麽没听你喊酸?」 商映雪脸一红,瞪了她一眼,随即耍赖道:「我不管,我是伤患,我有豁免权。」 「你的伤早就好了。」温巧无情拆穿,随即放下杯子,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变得深邃,「不过……既然你不想洗,那我们就照老规矩来决定?」 所谓的「老规矩」,是这几个月她们发明的一种特殊解决争端的方式。 可以是猜拳,输的人洗碗;也可以是……在床上打一架,谁先求饶谁去洗。 商映雪看着温巧那充满侵略X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但嘴上绝不服输:「来就来,谁怕谁!猜拳!」 「石头、剪刀、布!」 商映雪出了剪刀。 温巧出了布。 空气凝固了一秒。 「哈!你输了!」商映雪得意地跳起来,指着温巧的鼻子,「愿赌服输,温医生,去洗碗吧!」 温巧看着自己的手,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好,我去。」 她其实早就看穿了商映雪每次第一把都喜欢出剪刀的习惯。 输给她,也是一种乐趣。 …… 入夜。 海边的夜晚格外宁静,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