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3
尿的讨厌鬼。”索雅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得意地整理着裙摆,扬起的头颅像得胜的将军:“我就想看看,是谁把我们最不近女色的小公爵迷住了——我要把你的糗事都告诉她。” “哦,索雅,真高兴看到你。”见到扶着维斯的手,款款走下马车的索雅时,维斯的母亲一改之前严肃的态度,和蔼地笑着迎了上去,又拉起她的手:“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邀请你过来,不知道你家人会不会抱怨——但是你知道的,自从维斯按陛下的旨意,进了军校,他就不怎么着家,今天才一回来,就念叨着说想你。” 索雅也浅浅地笑着,弯弯的嘴角被半藏在折扇后,看上去活脱脱一个典雅的淑女:“能被邀请来是我的荣幸,我的父母也一直想邀请您们过去,只是我们动作慢了——霍夫曼夫人,如果您不介意,请务必在下周到我们家做客。” “当然,我和霍夫曼公爵都很乐意,德特里希夫人下周打算设宴吗?” “是的,说来惭愧,我母亲认为我在家无所事事,打算送我到圣光女子学院进修一段时间,下周就去,去之前会设一场宴会。” “原来如此,这是好事……” 她们执着手走进屋子,跟在后面的维斯则对上了门口的父亲:“温特呢?” 克里夫瞥了维斯一眼,缓缓问道:“他到底有什么魔力,值得你这么关注他?” “他很聪明,远超那些不学无术的东西。” “注意你的言辞,维斯先生。”克里夫不满地摇了摇头,把雪茄夹在指尖,眉头紧锁:“况且我不是你的老师,我不关心他在学校里成绩如何。我是你的父亲,我有权决定这里的一切,决定你究竟和谁来往。” 维斯沉默了半晌,仿佛回到了那个稍有行差踏错,就会受到严厉惩罚的童年。 但当他想到温特,再定睛去看克里夫时,却忽然发现自己那个曾经高大威严的父亲,此刻没有那么可怕了,于是他没有接话,而是重新问了一遍:“温特在哪?” 克里夫明显愣怔了,他把目光转了过去,又吐了一口烟圈:“我给了他一份节日礼物,请他回去了。” 维斯低了低头,似乎一切正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他沉吟片刻,还是抬眼回道:“我今年都不会再回家了。” “我不在乎你回不回家。”克里夫扔掉了手中的雪茄,立刻便有仆人上前接住,他转过身,背影看上去不容置疑:“但你必须准时参加你母亲组织的下一次弥撒。” 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回头补充道:“下学期你就不必到军校去了,我会向陛下申请,把你提前调回海顿公学。” “你不能。”维斯说得毫不犹豫,脑袋也高高地扬起来,酷似一个骄傲的领导者:“我不同意。” 克里夫很久没有那样生气过了,怒火像是要从他眼中喷薄而出,他伸手指着维斯的脑袋,气到极致反而笑了出来:“那就让我见识下你的手段,看我们谁更有资格做这个家的主人。” 那是维斯第一次与人撕破脸。 在此之前,他或许怎么也没想到,与自己真正交手的第一个敌人、教自己各种手段的第一个老师,会是他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父亲。 而当晚的闹剧在索雅的折返下告一段落,维斯照常吃得食不知味,散了晚宴后就径直打算回房间。 “维斯,送索雅回家。”他的母亲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