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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还是摸不着头脑:“我能做什么?我承认,我被他甩了,想把他追回来,怎么了?” “骗鬼去吧。”舒尔茨看上去无比愤恨,一脚踩在了温特的脚面上:“你我都知道,你做过的混账事——不说别的,你那个叫库恩的小情人,怎么解释?” “情人?”温特一时有些心虚,也没还手,只嫌弃地踹开舒尔茨的脚,不自然地反击道:“你也说了只是情人,情人和妻子不能混为一谈——男人都会犯这种错,你的情人不是更多?况且我和库恩已经不联系了。” “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屁话?还不联系了,你们怎么联系?”舒尔茨脑袋有些迷糊,下意识便嘲讽起来:“招魂联系吗?” “什么意思?” “你傻啦?听不懂话?” 1 “什么招魂?” “你这个人好像是疯了,死了再想见,可不是要招魂?” 温特许久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有些空旷,漫无目的地投向远处灰蒙蒙的信号塔。 舒尔茨瞟了他一眼,还以为是温特被自己怼得无话可说,满足之下,态度也沉稳下去:“我知道,情人嘛,很正常。一辈子守着一个人,那是下等人和傻瓜才会做的无奈之举。但你不该为了那个小家伙伤害维斯。” “毕竟维斯就是那个傻瓜。” “虽然这狗日的联盟国已经没有贵族了。”舒尔茨逮住了温特发呆的空档,把心里的感慨一股脑地倒了出来:“但维斯还是成了那群老家伙的笑柄。” “真可悲,帝国最尊贵的霍夫曼公爵,居然没有一个情人。” “他真给那风流儒雅的老爹丢脸。” “他恐怕是不举。” “他背叛了帝国,不配再站在海姆达尔的队伍里。” 舒尔茨模仿着旧贵族的论调,转而又对温特说:“你看着他风光无限,但现实的世上根本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为了帮你那野蛮的革命党夺权,旧贵族已经容不下他了,是我帮他挡着那群老顽固。” “你呢?你为他做过什么?” “我听过了。”沉默的温特终于微微转过头,眼神中似乎酝酿着一股风暴:“这些话,你上辈子就和我说过了。” “我偏要说。”舒尔茨一皱眉,难得地遇强则强起来:“如果有机会,我还要亲手把你的恶行刻在你的墓碑上。” 高大的身躯猛然站立起来,强大的压迫感如同乌云压向舒尔茨。 舒尔茨下意识地向后躲去,温特却只是淡淡地说道:“谢谢。” “什么?”对于温特突如其来的礼貌,舒尔茨差点以为是幻听。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氤氲的白气从温特口中呼出,舒尔茨第一次觉得温特看上去也挺绅士的,但温特随即提出的问题,却让舒尔茨愣了一下:“那么,海姆达尔又是什么?” 像是意识到什么事情,舒尔茨猛然站起身:“你不知道库恩已经死了。” 2 “我知道。” “是我告诉你,你才知道的。” “是又怎么样?” 舒尔茨没有回答,而是转头大步地走向保密局,他看上去焦急万分,却比平时多了些气魄,赶在守卫拦住他之前,便掏出了证件:“我是督察署的人,我要行使紧急事态的突击调查权,让我立刻见你们的局长,无论他在做什么。” 这是舒尔茨一年只能使用一次的权力,但在官场上惯会油滑混日子的他,几乎从来没用过。 两个守卫对视了一眼,颇有些不情愿地撤回了阻拦,却将跟在后面的温特又一次拦了下来。 “对。”舒尔茨急匆匆地走着,还不忘回头嘱咐:“别让他进来,他是危险分子。” “嘿。”温特没有显出不忿,反而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