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6(这次瓜不甜,有点苦)
他的手却依然拉着维斯的头发,不让维斯再后退,手指也还压在原地,好像这样故意让维斯难堪,能让他的心情稍微好上一些。 维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能感觉到温特看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戏谑,好像在等待自己继续出丑。 如果这能让温特开心一些——维斯想,那一切就都值得他去做。 他没办法后退,就索性顺着温特的力道跪了下去,随后他探出舌尖,讨好般在温特的手指上舔弄着。 温特皱了皱眉,忽然觉得这并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于是他抽出手,把从维斯舌头上沾到的血水随手抹在对方脸上,故意嫌恶地骂了一句,随后有些羞恼地把人拉起来,按在了一旁床角的立柱上:“够了,你要是真这么贱,就让大家都看看。” 说着,温特不顾维斯那条手臂的僵硬和疼痛,强行扯下维斯的裤带,把对方的双手拉过头顶束缚起来,又趁维斯吃痛,轻而易举地躲过了那已经像是嵌入维斯掌心的刀。 随后他转过身,打开了卧室的门,便听见维斯惊惧地开口:“别、索雅在外面……” “是的。”虽然索雅此刻并不在门口,但温特还是紧接着说道:“她本不该在我这儿的,这不是你自找的吗?维斯,你这种人,还在意这种廉耻吗?” “不、不要……” 维斯的瞳孔仿佛都随着他的身体颤抖着,强烈的恐惧空前地袭来,让他顶着疼痛也要挣扎起来,直到温特将那匕首横着塞进他的嘴巴里:“如果你想再大点声吸引她过来也没关系,反正我不会跟你背这个同性恋的罪名。” 温特故意将刀刃那面对着维斯的嘴巴,锋利的刀片在维斯嘴角留下一道血线,维斯努力将舌头向后去靠,才免得被那刀子割伤,然而舌根堵住了喉咙,他却也不敢再发出声音。 “如果你敢吐出来,我就立刻叫索雅来看你。”温特一面这样威胁着,一面拿起了一旁桌上的酒瓶和吃剩的药片:“这奇怪的药片和酒,是你叫索雅送来的?” 虽然是问句,温特却根本没想等维斯回答,而是伸手揽过维斯的腰,迫使维斯将屁股抬了起来,随后便将那药片和剩了小半的酒瓶径直往维斯身后已有些红肿的xue里塞:“这是什么好东西?嗯?按你的说法,我喝了这东西就会想和你上床?那你自己也尝尝看,喝了会发情吗?” 说着,温特又伸手去碰了碰维斯身前的性器,随即厌恶地收回手,毫不客气地抬起膝盖,在维斯胯间袒露的柔软处狠狠顶了一下:“怎么这春药到你这儿就没用了?你是阳痿么?” 纵然对温特有再多偏爱,维斯也毕竟是rou体凡胎,他本人也更没有受虐的爱好。 面对温特的凌虐,他几乎只感觉到疼,尤其刚才被插进后xue的酒瓶,完全是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被温特用蛮力硬塞进去的,撕裂般的疼痛,让维斯刚升起的性欲瞬间消散,身前的性器自然也只是无力地垂在那里。 “怎么了?这不是你求我的么?”温特并不满足于现状,而是更进一步地提出近乎苛刻的要求:“给你十分钟,我会用这个酒瓶cao你,你必须给我射出来。” 温特没有说后果,但维斯反而知道,这种没有明说的后果,会格外地严厉,因为它对应的命令是近乎绝对的。 这并不是zuoai。维斯很清楚:这是下等妓院的老板调教新妓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