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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温特难得有这种哄孩子一般的耐心。他并不介意维斯多休息会儿,但吃完饭就睡觉,很容易积食,这对维斯的健康无疑是雪上加霜。 “你还弹钢琴吗?”温特想找些能引起维斯兴趣的话,想了半天,只问出这么一句。 维斯背对着他,以至于他看不清维斯的神色,但他能感受到维斯的迷茫,好像被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眼前的男人张开嘴却没有出声,顿了片刻,才缓缓地“嗯”了一声,随后又改口道:“只是偶尔会。” 从小就被排满每一天日程的维斯涉猎广泛,但能成为他爱好的项目屈指可数,钢琴就是其一。 当然,温特在这方面是个白痴,他嫉恨这种会被用来嘲笑他的上流玩意,维斯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几乎从未在温特面前弹奏过。 然而维斯的逃避不能阻挡他名声的蔓延。每当温特听到旁人对维斯琴技的赞叹,他从未明说,但总会悄悄生出些莫名的自豪感,甚至偶尔也想一睹维斯那一刻的风采。 “我......我有一架钢琴。”温特这话说得羞涩而艰难,但终究是小声地倾吐出来:“严格来讲......或许......应该......是送你的礼物。” 那一年他和库恩上床的事被维斯发现,他难得产生了一些愧意,又想到过段时间是维斯的生日,于是悄悄订制了一架钢琴。 但随后他和维斯之间一连串的矛盾,使得那钢琴永远躺在了杂物间里,甚至没有被提及过一次。 怀里的小兔子意料之中地轻颤了一下,迫不及待地转了一下脑袋,又因为尴尬而缓缓转了回去,慢慢地垂下那红到耳尖的头颅。 维斯的声音还是那么恭顺而小心,但却隐约带上了一点期盼,还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滋味:“我......那个......您......不需要为我破费的。” 温特能感觉到维斯的肩膀缩了又缩,明明在喜悦地期待着,却还是忍不住露出不可置信的胆怯,好像根本不敢相信某个天大的喜讯,这让温特心里的小恶魔又叫嚣着使起了坏心:“本来是的,但后来我一生气砸掉了。” 维斯倏然张开的唇瓣几乎要将“为什么”三个字脱口而出,却在刹那间又收了回去,委屈地扁了扁嘴,最终仍是顺从地应和道:“嗯......是......应该的......” 茫然地吐出几个词后,维斯又意识到什么,嗫嚅着问道:“抱歉,我让您不开心了吗?” 温特不惮于承认自己的恶劣。他更承认维斯这幅样子,简直直戳他的心口。 他猛然将怀里的人扑倒,恶狠狠地在维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还故意泄露出浮夸的吻声,然后熟练地抓住维斯自作聪明的手腕——显然维斯以为自己想要了,在被扑倒的一瞬间就要去解裤带。 不明白自己何时给维斯留下了爱纵欲的印象,温特不爽地拍了拍维斯挺翘的屁股,随后满意地看到男人僵直了身体,乖巧下来。 维斯不明白温特的用意。他无法用往常的经验来判断今天的温特,这使他在今天这醉人的甜蜜里又有几分不安。 温特没有留意维斯微红的眼角,而是笑着说道:“那如果我说,其实一直给你留着呢?” 没有等来想象中的惊喜反应,温特才定睛向维斯看去。 只见维斯像个鸵鸟一般,将脑袋埋在沙发里,闷在其间的声线委屈而惶惑,带着隐约的哭腔祈求道:“别再这样戏弄我了......好吗?求求您。” 维斯说完就xiele气,只余下轻微颤动的身体,昭示着他的不安。 他本不该和温特说这样的话。 他肮脏而卑劣,温特愿意戏弄他就已经很好了。 可温特偏要给他希望,让他那些遥不可及的妄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