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4

你——你不觉得，你和你爸越来越像了吗？”

    “不觉得。”

    “好吧，如果你还是那个陪我偷偷学探戈的小哥哥，我或许会考虑收回这句话——但你现在和那些老家伙一样，只会在舞会里跳无聊的华尔兹。”

    维斯听了也不在意，只是轻轻摇头：“醒醒吧，我可不想再因为陪你做蠢事，而被打得半死。”

    索雅眉毛一挑，抿着茶笑道：“所以我早就不指望你了，我会在两个月后的学院联谊舞会上邀请温特。”

    听索雅这么说，维斯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算了吧，那家伙连华尔兹都不会。”

    “我不信。”索雅把头一扬，哼了一声：“我已经和他说过了，他说他会的。”

    “好吧，他或许会去现学现卖。”

    维斯身体微微后仰，手指在半空微微摇晃，画了两个小小的圈，随即笑得狡黠而惬意起来：“我们打个赌，如果他学的是探戈，就算你赢，如果他学的是华尔兹，就算我赢。”

    “光赌输赢有什么意思？”索雅来了兴趣，脑筋却也转得飞快：“打赌总要有个彩头。”

    “我的大小姐。”维斯摆摆手，第一次把自己的心思袒露无疑：“你还不明白，我们之间的输赢是指什么吗？”

    索雅倒吸着气，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像发现了不起的大新闻那样，一下凑到了维斯耳边，放低了声音：“你是说，你……”

    “你赢了就要娶我吗？”

    维斯刚要点头，听到后半句时，却又停下了，随即他皱起眉头：“是什么让你产生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那你指的是什么？”索雅问这句话时，显得有些羞恼，漂亮的脸蛋也飘起绯红的颜色。

    维斯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精致可爱的娃娃，不由得收敛了严肃的表情，转而咧着嘴，宠溺般笑起来：“没指什么，你可以永远这么天真。”

    半大的孩子最听不得这种话。

    索雅气得胸脯都起伏着，她把头一扭，活像个被惹怒的猫：“好，你清高，你成熟，所以你和贝克曼的老爹走那么近——那个靠巧取豪夺发家的坏蛋，而且你和你们学院，那个总是手脚不干净的校长之间……”

    “谁告诉你的？”维斯的声音忽然冷下来，整个人都透出冷冽的气质来，冰封般的眼睛紧紧盯住了索雅：“谁告诉你这些的？”

    索雅被维斯突如其来的怒意吓得愣住了，转而咽了咽口水，小声说道：“温特告诉我的。”

    不知怎么，索雅感觉到维斯的气焰弱了一些。

    好像每次搬出温特，无论什么情况，维斯都会变得柔软。

    “这些是他的原话吗？”维斯的声音不高，手指缓慢地点着桌面，仿佛在思考什么：“他告诉你，这些是肮脏的交往吗？”

    温特当然没有那么说，但索雅还是这样承认了。

    贵族男人身上那种习以为常并沾沾自喜的阴郁、敏感，让她怎么也喜欢不起来，所以她就那么借着温特，畅快地将维斯讽刺成一个令人厌恶的伪君子。

    她那时太年轻，任何问题都懒得去思考、去妥协。直到很久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当初那样的回答对维斯造成了怎样难以挽回的伤害。

    新婚那夜她迷迷糊糊地睡在了客厅里，梦里那些少女的心思在她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