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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男妓还低等的婊子一样,低三下四地求欢,以至于温特只是主动伸手摸摸他的脖颈,都能让他的眼眶微热。 guntang的温度再次贴靠过来,一条柔软灵巧的舌头舔舐上温特的耳垂,让温特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讨好的动作被温特不着痕迹地避开后,维斯微微愣了一下,他收回舌头,转而抿着薄唇,更加大胆地伸手去解温特的皮带。 一双大手死死地抓住维斯的手腕,温特忍着被撩拨的yuhuo,忽略维斯脸上的错愕,强硬地后退半步。 他另一只手仍旧抚在维斯的脖颈上,大拇指微微一用力,便将维斯的下巴顶了起来:“我看看你的伤。” 维斯习惯了顺着温特的力道动作,此刻却感到几分不自在,小幅度地将头向一旁扭了扭。 那削瘦的下颚在温特的拇指上动了动,最终还是不敢违拗温特,却又怕那伤痕坏了温特难得的兴致。 于是维斯只好躲避着温特的眼神,伸出没有被禁锢的那只手,欲盖弥彰地扯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不影响的。”维斯这话,与其说是对温特说的,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紧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温特的指尖,轻声商量道:“要不我转过去吧?” 温特的眉心紧锁,维斯怕他不耐烦,立刻挣扎着转过身去,两片臀rou则早已讨好地翘起,贴向温特的下半身。 然而维斯刚开始为臀缝间灼热的硬物感到庆幸,温特便又退了半步,随后冷着声音问道:“身上还有伤吗?” 温特问完就有些后悔。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用想也知道,维斯身上的伤就没断过,而且都是温特一手造成的。 维斯不明白温特这样问的意图,他双手撑着沙发的边缘,屁股也不敢收回去,仍旧高高地翘着,在温特的注视下有些赧然。 悄悄咽了口唾沫,维斯回过头有些犹豫地说道:“没......还有一点......已经不疼了。” 半真半假。 温特一边忍耐着下体被挑起的欲望,一边莫名地气维斯不肯说实话,手掌一个没忍住就拍上了维斯被军装包裹着的挺翘臀部。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屁股上挨了一下的维斯更觉困顿,脸颊也羞得通红——即便被温特磋磨了这么久,他有时还是忍不住害羞。 从前温特见了他这幅样子,总会讥笑他是被玩烂了还要装贞洁的婊子。 温特从小便在贫民窟和黑街里学了许多粗俗下流的词汇,而且从不吝惜用那些词语去羞辱维斯,而且总是维斯越羞愤,他就骂得越起劲。 久而久之,维斯也习惯了,他不在和温特硬碰硬,反而学会用自嘲的形式,满足温特的贬低欲。 “谢谢您。”原本因为羞愧而想要上前安慰两句的温特,被维斯含泪还要回头讨好自己的神色灼得呆在原地。 维斯迅速地将皮带解开,那笔挺的军装裤顺势滑下,里面竟没有穿内裤,光溜溜的两瓣屁股上还残存着一小片浅红的掌印,随即那诱人的臀rou像小狗一样摇了摇:“您赏的巴掌让贱货发情了,可以请求您继续吗?” 那眼泪在维斯朦胧的眼眶里转了两圈,被维斯一仰头生生憋了回去,而维斯说完那句话,便转过头将脑袋深埋在胳膊之间,屁股再次尝试着贴向温特,温特却迅速地上前提起维斯的裤子,环着维斯削瘦的腰肢为维斯系上皮带。 他看到几滴晶莹的水珠从维斯的两条胳膊之间,由上而下地坠落在暗红色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