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2
,声音有些颤:“是的......我毫不怀疑......” 话虽如此,索雅却没再犹豫,她留下一句“您一定在这等我”,便急匆匆地进了屋。 进入卧室之前,索雅从酒柜里顺了一瓶度数最高的酒,和着药片一起摆在了温特面前:“先吃药,再喝酒。” 温特仍半醉着,他眯了眯眼睛,似乎认得那药片,直接吞进了肚,却把酒瓶推了推:“饶了我吧,大小姐——再喝我就要死了。” “是的——” 冰凉的枪口抵上温特的脑袋,温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拿枪指着他的索雅。 索雅的嘴唇有些颤,做了个深呼吸才恢复平静的语气:“要么喝死,要么被枪打死——快点。” 温特迷惑地看着这个枪都拿不稳的女人,不甚清醒的头脑却驱使他笑了出来:“真是致命的新娘,那么,我还是选择风险小一些的吧。” 高浓度的酒精饮品被一口气灌进肚,温特咳嗽着低下头,手里的空酒瓶直接碎在了地上。 索雅似乎松了一口气,小跑着到了门口:“维斯先生!温特他——您去看看他。” 维斯瞥了一眼索雅手中根本没有上膛的枪,心中已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在叫您......他、他需要您。” “不是胡话。” 索雅一句句说着,泪水就断线似的跟着流淌,直到维斯轻轻替她擦去,沉沉地说道:“我该如何感谢您的善意。” 索雅闭上眼,半晌轻轻睁开,像往常那样微笑起来:“请再多笑一笑吧。” 温和的笑意挂上嘴角,维斯恍然发觉,自己的确许久没有这样真心地笑了。 索雅将手枪递还给维斯,维斯却推了回去:“当作我的谢礼吧。” 他的手轻柔地碰了碰她的手指,引着她去将枪拿稳,充满磁性的声音连同沉稳的动作,充满了诱惑力:“平时要把它藏好,遇到危险时,确保它能直接抵在对方最脆弱的地方。” “然后——记得要先按这里,再扣扳机。” “希望您不会有用到它的一天。” 被维斯这样的人爱着,会是件何其幸运的事呢? ——维斯的温度离开时,索雅忍不住这样想道。 维斯预料到温特的状态不好,但看到那个高大的身躯痛苦般窝在小小的沙发里时,他的心还是一抽一抽地疼。 与其说是爱人,不如说温特是他的魔咒。 是他悉心浇灌、守护的玫瑰,是他的理想他的毕生心血。 他看不得这个人受一点委屈,否则就像是在他心上凌迟。 他轻轻走到对方身边,缓缓蹲了下去,男人身上酒气熏天,甚至带着一丝呕吐物的味道,但维斯还是慢慢地将脸颊贴在对方的大腿侧边,贪婪地汲取着那令他着迷的气息。 “你在怪我吗?”他不确定温特是不是能听清,也只有在这个时刻,他才能略微松快地与他对话。 “我不是不想去送你。”他说着,像刚打猎归来的猎犬,惬意地跪坐在温特脚边,双手悄然摸上温特的脚腕:“外面有那么多的陷阱、刀剑,我害怕。” “我怕他们伤害你。” “但是我把他们解决掉了。” “温特,可以奖励我吗?” 他蹭着温特的大腿,轻声地呓语,情到深处甚至转过头,在温特吐脏了的裤管上亲吻起来:“你不回答。” “没关系。”他的臂膀一点点收紧,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温存:“不回答,已经很好了。” 温特灌了那瓶酒之后,意识就无比昏沉,他头痛欲裂,仿佛沉入一口无名的深渊。 深渊里有无数只手,要将他拖入未知的恐惧,而他身边忽然像是起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