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1
知道吗?” 维斯的脚步顿了顿,他回过头,又缓缓背过身去:“他或许会反对——但我会说服他。” “如果他直接找我抗议呢?” 索雅永远记得那时候维斯的神情,他闭了闭眼,随即微笑起来:“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就好了——您是聪明的女人,不会被难倒的。” 那一刻,索雅似乎读懂了一切。 她笑起来,笑出了眼泪,哥哥见了,忙问她发生了什么,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出奇地悠远:“我只是太开心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索雅并不快乐,哪怕是在那场盛大的婚礼上。 她只在维斯前来祝贺的时候微笑了一下,静静地看着维斯与温特碰杯。 “新婚快乐。”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维斯说得轻快而毫无纰漏,却又似乎演习了成百上千遍。 温特并没有回应维斯,他冷着脸,连维斯敬的酒都没有喝。 在一片或探寻,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中,维斯却早有预料似的,他毫不尴尬,转而又向索雅敬酒。 “多么美丽的新娘啊,愿主保佑,您将和韦伯上将甜甜蜜蜜,幸福美满。” 维斯与她说话时,明显放松了许多,连自己手腕上无意中露的伤痕都未曾察觉。 索雅故意将酒杯偏了偏,替他挡住了那块红痕。 而维斯也极快地察觉到了,他的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初。 后来,索雅甚至忘记了温特那天的模样,而只记得那个难得穿了白色礼服的落寞身影。 维斯喜欢穿黑色,其他礼宾也大多身着黑色正装。 没人知道维斯那一天为什么穿了一身洁白的衣服,他们后来也没再见维斯那样穿过。 但他那天的确美得耀眼,好像他才是婚礼上的新娘。 那份光芒吸引着索雅,以至于婚礼的最后,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她手中的捧花也直直地飞向了维斯。 散落的几片花瓣在空中翩飞,在一片欢笑与叹息中,那场有些荒唐的婚礼便结束了。 婚礼那天,温特喝得烂醉,以至于海曼不得不用全副力量支撑他摇摇晃晃的身体。 “真抱歉,夫人。”海曼的脸颊也染着酒醉的颜色,只是语调还算清明:“但我可不是故意把他灌醉的——这家伙从小就这样,碰到开心的事就喝个不停。” 索雅刚要客套,温特就倚在海曼的肩头开始喃喃:“布鲁......是布鲁吗?” “是、是、你又要怎么样?”海曼拍着他的手背笑着,一边小声对索雅解释:“布鲁是个跟我一样,红头发的小伙子,已经在战场上牺牲了,但温特喝醉了,总会把我错认成他。” “维斯去哪儿了?”这个问题问出来时索雅和海曼都愣在了原地,醉汉的话未必是事实,但一定是他心中所想。 然而温特没有感受到气氛的变化,兀自勾着海曼的脖子,像是在做一场醒不来的梦:“他又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