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尿道C金簪,C毛笔写字,边写边挨C,
脸上胜券在握的表情。 他突然想到,她为何如此有信心,她便不怕他杀了她? 此前在镇江他受他掌控,如今这里是汴京。 不过他又想到,要是他真杀了她,她的那群兄弟恐怕会把他碎尸万段。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他自己从没想过要她死。即使她那么对他,让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他却莫名地信任她、依赖她。 真是疯了。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 他闭上眼,脑子里想起了苏洵的《六国论》,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 他现在就在对她一点点让步,退到退无可退。 而显而易见的是,大宋,也处在这种状态。 金兵马上就要兵临城下了。他们该怎么办呢?割地求和吗? 也割五城,割十城。 他认命一般叹了口气。 手抓住了金簪,他颤抖着,只觉得手上冰冷,咬着牙,慢慢把簪子抽出了一点。 “唔……”光滑的簪身与内壁摩擦,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快乐的喟叹。 楚辞炽热的视线落在他下身,他似乎正在被她的目光jianyin。 他觉得自己也愈来愈热了。 楚辞便这么看着他自己用金簪插自己。 她能看到金簪破开的尿口露出的艳红内壁,可以看到簪身将那yin水挤出尿道,顺着柱身滑下。 太色情了。她心想着。 赵佶双腿发颤,他不敢插的太深,生怕也像楚辞一样插到敏感点导致失态,此刻却像温水煮青蛙一般,一点点积攒着快感。 射精的冲动愈发强烈,他低低地喘息着,忘情地加快了速度,礼义廉耻一刻都被抛之脑后,只要快点射出来……就好了。 像是熟透的水果终于被捏爆,赵佶“啊”的急促叫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乳白的jingye在赵佶拔出金簪的那刻喷涌而出。 被cao开的尿眼闭不上,仍饥渴地往外淌着yin水。 赵佶失了力气,瘫倒在榻上,“嗬嗬”得喘着粗气。 “还真是天赋异禀。”楚辞的话像是表扬,赵佶却听出了一点不怀好意的期待。 他费力地抬眼看向她,果真看见她拿过了案上的玉质毛笔,听到她有些兴奋的话语,“那么这个,你也一定吃得下的吧?” “疯……疯子!”赵佶想反抗,但他的拒绝都显得那么软弱无力,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她动作。 楚辞倒着握着那支毛笔,把光滑的尾端在他敏感的尿眼上蹭,把yin水蹭到润白的玉石上。 赵佶被那冰冷的感觉激得打了个冷颤,却见她已把尾部对准了他尚未闭上的尿眼插了进去。 “呃……疼……”毛笔比金簪要粗一点,进去也更加困难。 “忍一忍便是。”楚辞对他没有多少耐心,见他喊疼也只是敷衍我一般地在他柱身摸了几下,表示安抚。 赵佶强迫自己放松打开身体,任她侵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