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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大劲才忍住了凑过去端详的冲动,武王城主平时挺会给自家兄弟谈心做工作,碰上这人就略显嘴笨,毕竟他大概也能猜到如鹿鹿在想什么事儿,只能尝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该吃就吃,不然我再给你一组?” 如鹿鹿没搭他腔,凯奇咂巴了下嘴道:“要不你把库房钥匙拿去,空了自己再去偷、不是,拿点?” 这话讲得跟割地赔款没什么两样,如鹿鹿听得十分讶异,抬眼看着他问道:“你什么意思?不会还把我当你一醉的新人吧?” “我没把你当新人过啊?”凯奇无奈地捏了捏鼻梁,“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如鹿鹿。” ……?如鹿鹿觉得自己有些理解不能:“什么意思?我们统战有一军主将是你们浩气安插的人?还是说我们会议被人窃听了?这事儿总共也没几个人知道啊?难道那个谁真的是红皮蓝心跟浩气纠缠不清???”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凯奇受过专业的训练,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你过来根本没有伪装声音啊?” 如鹿鹿数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飞鱼丸,觉得在这儿扎个猛子一口气游回白龙口应该是不成问题。凯奇绞尽脑汁也只想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安慰道:“影响不大,你要不是如鹿鹿根本不可能区区几天就从我这里套走那么多情报。” 是吧,然后我们防守裸点浩气小团,一百八没打过你们一百二,所以凯奇我还是最爱你挂在墙上的时候,如果我退出可以让叶扶风和你一起挂上去,那我绝无怨言。如鹿鹿托着腮丧里丧气地被凯奇摸着耷拉的马尾,他听见武王城主问道:“要不要跟我情缘?” 他这话跟平时问别人要不要吃饭的语调没什么两样,如鹿鹿听到了半天才突然反应过来,他仰头看着故作冷静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一醉主将,眼眸里闪烁着难以置信和不可思议,九霄主将藏着自己百转千回的心思不曾多言,却不想会听得这样一句问询。 诚然他们实打实地干过架骂过阵,在生死存亡之际尝试过置对方于死地,可当如鹿鹿暂时收起那块九霄主将的令牌再站在凯奇面前时,他似乎变得没有那么面目可憎。早就烂熟于心的事儿听他讲来又多了几分理解,他刻意落后半步跟在大团之后,那个本该顶在最前方的男人仿佛脑后长了眼般转过身来,伸手将他拽到了身畔。 他给那些莫名的悸动找了合理的借口,比如说凯奇对每个新人都是关怀有加的,比方说玄衣指挥总要点跟不上的混子他不想自己丢一醉的人……尤其他这厮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来的目的不单纯,后面所作所为不就是在将计就计?这还能有什么真心换真心可言? 可他既然早就知道,那天晚上为什么还…… “本来想徐徐图之不行了再绑票,那天是我没忍住。”凯奇蹲下身来,并不细腻光滑的手指抚过如鹿鹿的眉眼,让他下意识地想起了二人在广都镇的“初遇”,蓄谋已久的武王城主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站到他面前,心怀鬼胎的恶人谷之光张开手露出掌心与他相握,就像露出了自己柔软的肚皮,凯奇收完人送如鹿鹿回营里认路,站在富婆亭难掩激动地揪住了自家老虎的须须。 还揪掉了。 如鹿鹿撇着嘴表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