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 被迷药催熟过的后庭早已松软又湿润,更不消说凯奇听故事玩人两手都抓两手都硬,原本还拒人千里外的那团rou被玩得软烂且guntang,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任由水流侵入。这地方的水冰得刺骨,一钻进深处就冻得如鹿鹿脊背发麻,愈发清晰地感受到手指插在里头颇有节奏的律动,他断断续续的呻吟成了最好的风向标,敏感地带被一再地抠挖,连腰肢都酸软得直不起来。 凯奇摸清楚了这小东西最碰不得的地儿在哪里,毫不怜惜地箍着人按到岸边,下半截身子浸在泡不热的水中透着不健康却格外诱人的白,上半截身子套着不如不穿的碎衣裳倒在苔藓上,并不尖利但又扎人的草芽正一刻不停地随着动作起伏戳弄颤颤巍巍竖起的乳尖。 如鹿鹿被扎得战栗不已,然而凯奇早已欺身直上,一手掐着指印斑驳的腰,一手扶着即将让如鹿鹿欲仙欲死的玩意儿,趁他心思不定长驱而入,一举顶出了连连惨叫。那东西到底不是几根手指可以相提并论的尺寸,不仅将里头撑得严丝合缝,还带着两分不死不休的力道势如破竹地往里捅,青筋碾过脆弱又有趣的那一段儿,将如鹿鹿痛苦的惨叫扭转成了难耐的呻吟。 一醉主将的集火还带着水流的助攻,几番拉扯让迎敌的底气消散了大半,如鹿鹿自暴自弃地挺腰去夹他那根放肆的玩意儿,满心只想着赶紧让这人泻了火好了结这场荒唐:“凯、凯奇,啊你快、快点啊!” 然而凯奇并不打算简单地放过这厮,他硬生生地将人翻过身来,扼着如鹿鹿的咽喉逼迫道:“现在怎么不喊我将军了?嗯?” 不是你这都什么癖好啊?一醉这一天天的那么多人你也不缺这一声听吧?!如鹿鹿简直悲愤交加,可凯奇掐在气管上的手指并不比捅在深处的那一根软多少,他被扼得涕泗横流,连呻吟都变了调子,吸进来的气儿愈来愈稀薄。 如鹿鹿朦朦胧胧地想起来,自己本就是他一醉的敌对,放在战场上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这会儿他落到凯奇手里头,能不能得个痛快的死法都还是个问题。 今天他被溺死在水里,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可他暂时还不想死。 他努力地伸出手,没有去解救自己即将被捏断的脖颈,反而去摸凯奇并未流露情欲色彩的眉眼,他的瞳孔倒映着武王城主的模样,脸颊上堆起了暧昧的红云:“将军啊,你疼疼我不好吗?” “我对你挺有好感的。” 气若游丝的话语落在心头,燃起了燎原的烈火,凯奇猛地遮住了他的双眼,托起湿滑的臀rou激烈地抽插起来。rou体的碰撞将如鹿鹿的神志一并撞了个粉碎,他被迫抱着凯奇稳住身子,每被颠起一下就会仰起脖颈,露出那一片施虐的痕迹,水花飞溅而出,岸边如涨潮又退潮,痛楚与畅快一道席卷了如鹿鹿残余的思绪。 凯奇顶得太深,他未经人事的甬道吞得艰难,却紧得让人无比舒爽,情绪混乱的眼珠看不清视线内的状况,也逼迫他不得不去感受被人cao开隐秘地带的羞耻。磅礴的快感几次冲刷了他的脑海,却没能抵过凯奇顶在深处射出温热带来的惊悚。 那种感觉太过奇妙,仿佛一下子击垮了支撑着如鹿鹿的理智,他眼角泛着红,视野又淌着黑,液体顺着抽出的东西一点点流出体外,也带走了他为数不多的清醒。 直到最后他也不能确定,那种恍若沉入忘川的感觉,究竟是不是凯奇在试图将他溺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