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点助兴的药
他给我敬酒,阿澈喝了就变成这样了。”庄译声音里带着怒气。 “只是一点助兴的药,对身体没有害处的。”小刘从没见过庄译发怒,连忙寻求帮助,“吴董,你也吃过,你知道那药没影响的。” 吴董瞪向小刘。他一个四十岁的男人要吃药,这事说出去实在不光彩。 顾澈平日不喝酒,更不会吃助兴的药,突然两样都来,身体哪受得住。他在庄译怀里拱来拱去,闻着让他安心的气味,脑子越发不清醒。顾澈想要扯掉领带,手被庄译握住。他不满地嘟囔着,“司,我头晕。” 庄译知道小刘下的是什么药,但顾澈稍有不舒服,他的心也会跟着担心。他抱起顾澈,说:“吴董,我给你面子,今天这饭局,我就当没来过了。”说完离开。 吴董脸色铁青。庄译这是说,他原本答应投钱的项目作废了。 “吴董。”小刘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啪的一声。小刘被一耳光扇到了地上。小刘刚才自罚了不少酒,身体都是软的,可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他脑子清醒。越是清醒,越是不敢相信他自己刚才做过的事情。 “你明天不用来了。” 吴董的话宛如死刑。小刘环顾四周,每一个人眼里只有冷漠,鄙夷,没有半分同情。他突然明白,他只是一条可有可无的狗。跟在主人身旁没有尊严,被主人抛弃后更是凄惨。那些曾经光鲜亮丽的生活,不过是沾了主人的一点光罢了,没人把他当一回事。 庄译抱着顾澈进了酒店房间,放到床上,压着顾澈舌吻。 他脑子很清醒,他想把顾澈办了。五年了,他早就受不了顾澈说自己有多爱庄司。他想自己的名字在顾澈口中说出来。 他知道酒里下的是什么药,没有阻止顾澈喝下那杯酒,就是抱着酒后乱性的想法。他要让顾澈清楚知道自己跟庄司的哥哥上了床。 房门被敲响,庄译装作听不见,继续与顾澈接吻。顾澈已经完全放任自己失去意识,他太熟悉对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把自己送至对方怀里。 手机响起,是庄武的电话。 庄译情绪暴躁,还是放开顾澈,打开门。 庄武进了房间,但没有走进去,他压着声音问:“你在做什么?你连这一会都等不及吗?” “等得到吗?”庄译压着声音说,“就算怀孕,他还是会和庄司结婚。难道他还能接受自己的丈夫突然变成庄译?” “他也不可能和你领证。”庄译无情地说,“你拿的是外国身份证,又没有职业,到时候怎么解释?” “总有办法的。”庄武内心挣扎,其实已经被庄译说服。 “就算这些问题都解决了,第一个孩子还是你的。难道他就不和其他男人zuoai,不和其他男人生孩子了?”所谓的正牌老公,就像个笑话。他要的已经够少了,不想连一个名字都没有。 “那你用庄译的身份跟他上床就有用了?”庄武反问。 “至少能试探他的接受程度。万一他能接受和两个人一起呢?”庄译蛊惑道。 庄武神色变了又变,他知道庄译有多能说,不然也坐不到现在这个位置。 房间里传来暧昧的声音,庄武听到就硬了。 庄译知道庄武心动了,“要不要赌一把。” 这是一个机会。他想试探顾澈的底线。想知道顾澈得知和男友哥哥发生关系后,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庄武脚就像粘在地上般,不知道要抱走顾澈,还是要把顾澈留给庄译。 庄译知道五弟的性癖,他说了一个让庄武无法拒绝的理由,“那药能让人分不清楚虚实,我们可以一起做一次,明天你说没来过。” 他们兄弟还没试过一起跟顾澈zuoai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