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大混蛋!
和庄司每个星期至少上十次床。每次最短半小时,最长四小时。同居后,庄司还负责买菜、做饭、做家务等等杂活。 顾澈的生命被庄司占得满满的,庄司却还能在这满满的生活里拥有事业上的成就。 如果不止庄司一个人呢? 顾澈该觉得这个想法很荒谬,可昨天夜里半梦半醒间听到的对话加深了这个荒谬的想法。庄司不是第一天说他红杏出墙,zigong里装着野男人的jingye。 他拿起一张纸,写下“庄司”、“庄译”、“疤痕男”三个名字。回想昨晚的对话,他又写下了“夜星”和“任务”。 还有什么他遗忘的点?笔尖无意识地点着纸面。 视线不经意扫过日历,看到星期五几个字,五这个关键词突然被提取出来。 五次。 自从他说想怀孕之后,每天都五次。 五这个次数太微妙了。假设他只有庄司一个男朋友,庄司没必要强迫症般灌他五次jingye。而假设庄司和庄译一起,那也该是四次。假设三个,那该是三次或六次。 只有五个男人的时候,才会每天风雨不改地射他五次。 手掌贴在腹部,这里面可能装有五个男人的jingye。顾澈意外自己没觉得恶心。他想起那夜疤痕男抱着他,亲吻他的脸颊,向他道歉,还轻声叫他宝宝。 庄司的手臂没有伤痕。 他试图回忆那个疤痕男手臂上的疤痕分布。那一刹那太短,顾澈关注点在对方脸上。手臂似乎有一道很像的痕迹,又似乎只是他的臆测。 顾澈想,这或许是第一个突破口,只要捉住疤痕男,他就能确定至少有两个男人cao过他。 那确认之后呢? 逼迫庄司承认自己喜欢带绿帽,赶走除了庄司外的其他男人? 他现在的生活这么幸福,为什么要亲手破坏? 顾澈缩头乌龟般将桌上的纸撕碎,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他爱庄司,庄司也爱他,哪怕他不怀孕也能出国结婚。庄司都不介意,他为什么要拆穿庄司。 一个人的公司好安静,顾澈拿起手机,迫切想要一点温暖。 聊天界面置顶就是庄司账号的卡通头像。和顾澈是卡通情侣头。最后一次聊天在昨天下午,经理在办公室玩手机,他也在办公司外跟男友聊天。 顾澈在朋友和庄司之间徘徊许久,最后还是选择了庄司。 顾澈:老公,我有点无聊。 顾澈:老公回到家了吗?今天有没有工作啊? 顾澈捧着手机,等待男友永远在两分钟内的回复。 顾澈以为聊天发到庄司的手机里,但其实已经一式五份发到所有男朋友的手机里。 庄伞是名程序员,他对顾澈的软件做了修改。他们不仅能收到顾澈的信息,还能从软件看到其他四人的状态,以决定自己是否回复顾澈。 会议室里,站在屏幕前的庄译感受到口袋手机特殊的震动方式,知道顾澈在找他们。庄译没有理会手机,继续开会。会议室里,每名员工都聚精会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