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面对,跑了
,凸起的边缘让他想起了手臂上的疤痕。 顾澈猛然从浴缸惊醒。 他在记忆里仔细搜索和疤痕有关的画面,可越是想,越是想不来。大脑为了快速得到答案,竟然开始虚构场景,幻想那个有疤的庄司一直陪在自己身边。顾澈连忙停止自己的想象。 洗完澡已经是午饭时间,顾澈打电话给上司请了个假。往日会说他几句的上司一反常态地应允,声音里还带着讨好。 想到他可能跟自己男友的亲哥上了床,他还因为男友亲哥和男友长得一样而不反感,顾澈就心情烦躁。 在家里对付着吃了点,顾澈躺到床上。想起昨晚被多次内射zigong,顾澈还是去了药箱找药。里面什么药都有,唯独没有避孕药,倒是验孕棒找到了几盒。从和庄司交往开始,他就没有吃过药。庄司每一次都很注意,他根本没有意外怀孕的机会。 庄司这么爱他,他却可能跟庄司的哥哥上了床。顾澈痛苦躺回床上。身体的疲倦没让顾澈清醒太久,很快就陷入了梦中。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才醒,空气里传来饭菜的香味,顾澈有些心虚。但想到庄司今日不在,他又心生期待。 走出房门,顾澈瞧见庄司穿着那条黑色蕾丝围裙,将做好的饭菜端到餐桌上。 察觉到顾澈的视线,庄司抬头,朝顾澈露出温柔的笑容。 顾澈心头一紧。这样的眼神,和酒桌上的庄译完全不像,也不像那个躺在酒店床上的男人。酒店床上的那个男人确实更像庄译一些。 顾澈坐到饭桌前,心中忐忑,试探地问:“你今天中午怎么不在家?去哪里了?” 昨晚是庄武的时间,庄武说顾澈喝醉了,一并要了上午和中午的时间,庄司怕撞上,就回了自己那装修成工作室的房子,顺便忙活工作。 顾澈这么说,就是庄武中午突然消失了。庄武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大家都以为雇佣兵自由,但任务危险,而且有些突发性的任务紧急又重要,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根本不能拒绝。 庄司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担心庄武有什么突发情况离开,只好含糊道:“我平日就那么地方转,你不是都知道吗?”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还是不能确定昨晚zuoai的人是不是庄司。顾澈不知庄司趁他昨晚不在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是生他早上丢避孕套到脸上的气才故意不提酒店,让他胡思乱想。 顾澈想要直接摊开说,可万一昨晚和他上床的男人是庄译,他这样不等于直接交代他和庄译的事情。 顾澈食不知味,挑着碟子里的炒三丝,“昨晚我喝醉了,靠到了你哥的怀里。” 庄司抬头,认真看了顾澈的表情一眼。为什么顾澈要突然对他说这种暧昧的事?还是说看到庄译有钱有权,长得还一样,顾澈就移情别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