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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传来沈淮洲带着笑意的声音。 「你头都快低到胸口了,是见了血害怕吗? 毒女配纷和离 他的声音深沉有力,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一定很痛吧。 4 我脑中冒出这个念头,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 「有点。」 血糊糊的,我确实有点犯怵。 说完略微抬起了一点头,不期然撞上沈淮洲的视线。 那犀利的眼神,仿佛能看进我心里。不过不对,这是什么画面! 只见沈淮洲上身已经包扎好,换了个姿势。但双腿大开地岔着,大马金刀地靠在软榻引枕上。 一条裤管几乎卷到大腿根? 知是为方便上药,我还是吓得忙又低下了头。 罪讨罪讨。聘配粉和满 50页 非礼勿视,要长针眼了!「你……罢了,先回去吧。」 沈淮洲皱眉看着我,片刻后冒出这么一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领了出去。就很莫名其妙。 不过,我快干完活时,沈淮洲的亲兵又来了。 「徐公子。」 这次亲兵对我换了称呼,非常客气。还拿出一锭银子和一袋新米给我。「军爷,这是?」 「公子叫小的青峰就好,这是我家世子爷让您捎回去给徐老先生的。听闻徐老先生身子不太好,您看这几日什么时候方便,小的让营里的军医上门瞧瞧。」之前叫我去是因为外祖父? 芳毒女配粉和商 外祖父原在京中任国子监祭酒。 后牵扯进先太子谋逆案,流放至北疆。两位舅舅也因此失了功名。外祖母做主举家迁了来。 5 七年前今上登基,大赦天下,外祖父重获自由之身。 但那时外祖母已逝,外祖父身体也垮了,经不起长途跋涉。 两位舅舅商量后决定留下来。 军医来过几次后,外祖父身体渐渐好了起来。 秦枫儿也回来了。她依旧没什么收获。 那些沙匪竟也几乎穷得揭不开锅。 但她到底弄清楚了,是沈淮洲对他们下了狠手。 估计往后这片怕是要绝匪迹毒女配盼和商 她捡了个大活人-一扮作行商的赵程安。当时他用了母姓,自称杜程安。 5 说家中兄弟姐妹众多,他是最不受宠的一个,在家屡受排挤,不得已出来讨生活,结果跟商队走失了。杜程安过所文书俱全。 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而且我有点担心秦枫儿。 俗话说得好,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我劝秦枫儿跟杜程安要保持距离,可她着了魔似的非说自己忍不住。 两人平素喜欢凑作一堆就罢了,可时不时又会莫名其妙地吵起来。 一时坏一时好,看着像两个癫佬。 还好秦枫儿功夫好,杜程安那样的她狠起来一个能揍十个。 估摸着她吃不了什么大亏,就算弄出孩子,顶多去父留子,我也就没洪毒女配盼和离 也不大在乎这个。 5 日子还是那么一天天过。 唯一的变化是边军有些活计开始招女子了。 听说是沈淮洲授意的。 我终于得以以女子身份出现在军中。 原来一起干活的人对我容貌为何与大表弟十分相似有些好奇,我用亲戚关系搪塞过去了。 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杜程安家中老奴找上了门。 杜程安似乎不想见他们,给秦枫儿留下一封信,不见了。 自那以后,秦枫儿就再也没有笑过。 为了一个和自己三天两头各种吵的男人至于吗?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