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玻璃蚂蚁
刘海捞回手心。 “这么凶啊。”聂韫饶有趣味地望着他。 曲昭马上怂了,眼珠子明显地转来转去,很不聪明的样子。 “其实也不只是有钱啦。”他扭扭捏捏地说。 聂韫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期待,面上仍是游刃有余的笑:“哦?那是什么。” 曲昭将他的刘海揪得很紧,几乎让他感觉刺痛。 “你还很帅啦。” 曲昭很不好意思地说。 聂韫:“……” 算了。 的确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连聂韫自己也不知道,那天的自己为什么会把曲昭带走,甚至直接带回了家。 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躁鲁莽。 但事实上他并不重欲。 聂韫原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和联姻对象履行夫妻义务,此后或许定期履行义务,像某种漫长的循环。 但这种设想在曲昭面前打破了。 他们的初夜没有多少浪漫可言,只是赤裸裸的欲望。 在真正插入之前,曲昭都表现得很主动,很老练,仿佛他也只是曲昭的熟客之一。 可当真的破开那张生涩的rouxue时,他才发现曲昭和他一样是个处。 两个雏子第一次zuoai,对哪一方来说都是灾难。聂韫被他夹得后背湿透,曲昭也疼得小脸发白。 但曲昭还是努力装出副很爽的模样:“好、好粗……好大……”他皱着眉,像在回忆培训课程的内容,“全部射、射给我……” 聂韫:“……” “刚进去就要全射给你?”他咬着牙狠狠一撞,“业务不熟练啊。” 曲昭被干得浑身发抖,像玻璃在地上碎出残渣一般,眼神失去焦距,哆哆嗦嗦地张开嘴唇。 “射进来……要…加钱……” 这段回忆他们默契地避而不谈。后来聂韫给了曲昭无数次极乐欢愉的体验,也没人再拿这段噩梦般的回忆来说事。 可很偶尔的时候,聂韫会想起初夜那晚的曲昭。 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唇角就已经扬起来了。 也许这能解释曲昭为什么能一直留在他的家。 那么,如此频繁的性爱,再加上他总会射到最深处,曲昭怀孕似乎也不是一件很值得意外的事。 说来有些好笑,怀孕的事还是他先发现的。 怀疑曲昭怀孕后,聂韫让家庭医生过来抽了血送去检查。 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心态,当曲昭疑惑地问他为什么要抽血时,他隐瞒了真实的原因。 “给你做个基因检测,看看你有什么基因。”他随口胡诹,“你长得这么漂亮,可能有点俄国血统。” 曲昭马上就信了,他得意洋洋地说:“你等着吧,我肯定有点的,走出去人家都说我像混血。” 也许是他当时说得太逼真,以至于当他告诉曲昭他怀孕了的时候,曲昭的重点居然不是怀孕的问题。 “你不是说基因检测吗?”曲昭伤心欲绝地望着他,“那我到底有没有俄国血统啊?” 聂韫:“……” 聂韫望着他良久,忍不住缓缓笑起来。 “那再抽一管?”肩膀止不住地抖,他上前紧紧抱住仍在纠结的人,“这次我保证送去基因检查。” 他只觉得曲昭缺心眼得有点可爱,很多年后他才恍然发现,那是属于曲昭的自保手段。 但那时他只注意到曲昭没心没肺的一面,好像他不带什么犹豫地就接受了怀孕的事实,也不过多担忧或展望未来的生活。 聂韫曾经问过他,会不会因为怀孕生产而害怕。 曲昭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