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G什么?啊
他甩了甩自己的鸡儿,又指了指女xue,无法理解地说:“我是双性人,不是男的不是女的,你要是玩玩就算了,第一次就cao这种东西不嫌晦气?” 江瑞立即冷了脸,“谁教你这么说自己?是不是有人这么说你了,你告诉我,我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 曲昭一愣。 这声线,这语气……怎么听起来这么像他的前“亲亲老公”? 饭桌上还不觉得像,现在这人急了,声线听起来再低几度,一下子就让曲昭认了出来。 一个个节点福至心灵般地串了起来,曲昭如遭雷击,语无伦次地质问:“你是不是骗光我两百万的那个傻逼!” 怪不得他对自己是个双性人毫无意外呢!正常人总该流露出几分惊诧或厌恶吧? 江瑞脸色大变。 “不是给回你了吗。”他不太自在地说。 曲昭颓然跌坐在床上。 完了,全完了,自己被人做局了!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骗了他两百万又还回来的Jerry,在重新加上他、天天看胸照批照的情况下,还要把他骗出来。 不是想cao他,还能是想干什么? 如果江瑞不是聂韫的侄子,他都不带一点犹豫的——cao就cao吧,这金主一天给九万呢,刑法里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活,何乐而不为? 但江瑞偏偏就是聂韫的侄子。 曲昭犹豫足足三秒,进了酒的大脑飞速运转。 给他熊心豹子胆,他都不敢和聂韫的侄子发生什么关系。 可江瑞做局已久,这顿草看来是非挨不可了。 曲昭灵光一现——不让聂韫知道不就得了。 他咬咬牙:“来吧。”早死早超生,早死早上路。 又补充一句,“别告诉你舅。”他警告地说。 江瑞哪还顾得上那么多,听曲昭点头之后直接就扑了上去。 “老婆——”江瑞稀罕死曲昭了,毫无章法地对着他又亲又舔。 曲昭心头烦乱,也懒得纠正他的叫法。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教导一下江瑞正确的技术,不然他怕是要废在床上。 “你……”曲昭张开腿,话语迟疑。 看样子江瑞也是个妥妥的富二代,服务意识欠佳,刚开始还是先教他老老实实用手指扩张吧。 曲昭让江瑞退开一些,朝他掰开腿心,正准备自己先扩张扩张。 结果江瑞下一秒飞一般地把头埋到他腿间,像恶狗扑食一样舔了上来。 1 哪里还有饭桌上那副人模人样。 “我cao,我没让你……”曲昭抓紧男人短短的头发,罕见地丧失了语言能力。 江瑞舔他批的技术,和他刚刚接吻的时候差不多,又生涩又带着处男特有的自信。 鼻息打在敏感的会阴,迷乱的吞咽声水声传来,他听见江瑞喘着气说:“老婆,你批里好软。” “水好多好甜。” 曲昭后腰一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腿根猛然夹在江瑞脸上。 男人撩起幽深的眼看他,不仅没阻止他夹腿,甚至把自己的脸凑得更近,作乱的舌尖变本加厉,眼神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