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夹紧。
令他有些难挨。 但也还好,这种像是蚂蚁嗫咬的疼痒对于军雌来说并不算什么,莱蓝忍耐着,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了虞凛的动静,细微的衣料摩擦声,还有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他在做什么?莱蓝思考着,突然胸前一凉,某样冰冷的金属贴了过来。 “呃!”莱蓝的胸膛猛地一挺,饱满的奶子更为高耸,嘴角逸出一声似痛楚似欢愉的闷哼,rutou挂上了一个银色的小巧乳夹,正因为他的挺身而微颤,银色的细链条坠在黑色的肌肤上,像夜空中流淌的星河,格外yin靡而美丽。 乳尖上传来被挤压的疼痛和快感,莱蓝的呼吸重了几分,在猝不及防的一声呻吟后立刻咬住了嘴唇,隐忍着不愿意泄露更多的声音。 然后另一边rutou也被夹住了,他不由自主地打着轻颤儿,虞凛的指尖无意间碰到了皮肤,那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的触感令他再次呻吟出声,竟然比乳夹带给他的刺激更强烈。 意识到这一点的莱蓝有些绝望了,他的身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喜欢虞凛的碰触,似乎患上了某种饥渴症,之前他跪在虞凛脚边说想要对方赐予他疼痛,可心底真正想要的只是抚摸和拥抱……或者说,怜惜。 他不想、不想承认……他每每“看”见虞凛跟那个人类在一起的画面就难受,那个人类长得很好看吧,比他这种又高又壮的瞎子肯定要好太多了,他嫉妒,但是潜意识不敢承认这一点。 他为什么要嫉妒虞凛跟别的人走得近?明明是他自己说的终止约定,他一直警告虞凛不要过界,实际上,暗地里偷偷过界的是他自己。 但是、但是即使过界了,他仍然嫉妒地想要破坏虞凛和白簋亲密的聊天。 他努力想克制了,但克制不住,他带着一身伤跪倒在虞凛面前,想要求得男人的怜惜,因为之前虞凛看到他受伤都会焦急而温柔地给他上药包扎,这一次他在心底深处仍然抱着这种希望。 他期盼虞凛能看到他的伤痕而心软,他想结束这场冷战,他不想虞凛一直跟别人说话,他想要虞凛关注自己。 但是,他又凭什么让虞凛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呢?又为什么想要别的男人的碰触爱抚,乃至于更过激的一些…… 雄主……雄主……莱蓝在心底绝望地呼唤着,他到底是怎么了?他的理智想要拒绝,但是无法遏制的感情却拖着他沉沦。 他是真的爱上虞凛了吗?就因为被人类用手指cao过几次就爱上对方了吗?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这么yin荡下贱的雌虫? 不、他在自欺欺人,他不敢承认他就是这样的虫,从他主动跪在虞凛面前起,他就已经背叛雄主了。 他、他就是这样的,下贱、肮脏、yin荡无耻,根本就配不上雄主,同样的,他也配不上虞凛,他只配当一个下贱的婊子给雄子发泄。 想必虞凛早就看清楚了他是个什么样的雌虫,所以最近也收回了本就不应该给他的温柔,他不再关心他受伤的事,他让他跪在这里,当个工具一样使用。 莱蓝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极度的自我厌恶席卷了他,他到底在做什么呢?他已经没脸再当雄主的雌君了,这之后也没脸再接近虞凛。 眼眶不由自主地发热,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在虞凛面前自己就充满了各种软弱的情绪,不能再在男人面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