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旅行三天只能尿满这一个尿袋,尿Y反复循环,有喝尿(上)
他,身上显眼处的伤很快便淡下来了,他穿了件浅色圆领短袖,纤长的脖颈外露,衣袖下是一截白生生的小臂,他姣好的样貌引得前后座的女生频频侧目。 “喝了。”察觉到那些带有特殊意味的目光,林舒柏黑着脸将保温杯砸在了青淮面前的折叠小桌上,“砰”的一声颇为刺耳,不过很快就淹没在了周遭的喧闹交谈声中。 “是。”青淮咽了口口水,将瓶盖拧开,当着林舒柏的面仰头往喉管里灌水。 主人没叫停他也不敢停,最后将一整瓶都灌了下去。 经过四小时的车程,他们跟着社长爬上了一座密林遍布的矮山,碰巧是阴天,抬头透过松柏黛色的枝丫,能望见一片淡青色的天。山谷中有瀑布,奔流的水融入了山下的江面,多余的汇入沟渠在人们脚下蜿蜒,如同群山的脉络。 一下车,青淮就自觉背起了支架与炮筒摄像机,过分的重量压得他走得很吃力,还好林舒柏没甩下他先行离开,他两手插兜懒懒散散地挂在队伍末尾。 低头看着在石缝中流淌的山泉,青淮觉得下腹莫名有些酸,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恐惧,总觉得喝下去的那瓶水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流进他的膀胱,如同眼前这些四处流淌、无处可去的山泉。 为了四处取景,队伍走走停停,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青淮走路姿势越来越别扭了,尿意也逐渐紧迫,他甚至动了拧开旋钮尿上一点进尿袋的念头。 可是周围那么多人且不说,这才刚第一天,尿袋总共就五百毫升,怎么经得起自己这样? 压住这点冲动,他默不作声得继续往前走。 山风徜徉在林间,气温不高,但青淮还是流了点汗,摄像机贴着后背的那块都湿了,衣物黏在后背极不舒服,他觉得头晕目眩,几度想停下来歇歇。 林舒柏就在他的前方几步远处,一伸手就能够到他的衣角,他却不敢出声叫他,他怕被厌弃,还怕被继续要求喝水。 第一天按理是最轻松的一天,青淮就已经被尿意折磨得心思全无了,身上挂着的尿袋还是空的,他是一点也不敢放。总算到了晚上,青淮进屋后把肩头的相机卸下放在墙角,确认门已上拴,就如在家里一般脱光了衣物跪在了主人面前。 青淮随身带了点平日里林舒柏喜欢用在他身上的小玩具,又将林舒柏用惯的鞭子摆在了自己膝侧。 他心中忐忑,酒店的房间不如家里隔音,高声说话都能被隔壁听了去,只能希望主人能轻点罚自己了。 青淮两手背在身后乖顺跪着,下腹的小小弧度已经很明显了,圆滚的小腹配上隐忍的神情看起来很好欺负。 林舒柏坐在沙发上,用脚尖一次次碾过他鼓胀的下腹,小奴隶白着一张脸显然很害怕,身子轻轻打着颤,想要退缩却又不敢,甚至还强迫自己去迎合主人的苛责。 他微抬起头,看到了林舒柏裤裆处不知何时凸起的那一小块,往前爬了点,想用牙替主人脱下裤子。 “回房睡觉。”林舒柏止住了他的动作,又轻踹了脚脚下的水包,回到卧室关上了门。 果然,主人还是不愿碰自己。 ...... 第一晚青淮睡着得还算快,但很早就醒了,他是被憋醒的,还有心底那点担忧,拉开帘布,天边只亮了一点,太阳的影子还看不见,想着再睡会,他又爬上了床。想着不在家也挺好的,平时他少有空闲的时候,一醒来不是伺候主人就是准备早饭,现在在酒店倒是什么也不用他做了。 青淮靠在床头将两腿弯曲,支起自己鼓胀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