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昏后被玩尿包,在医院挂水,继续憋尿
嘶——头好疼。 白色的床,深吸一口气鼻腔中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青淮醒来时自己都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一天之内竟然进了两次病房,一次是医务室,一次是市医院。 这次林舒柏不在旁边,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自己这是被丢下了吗?果然一天进两次医院的奴隶跟废物等同,被抛弃才是应该的。 被抛弃后要面对的一应责罚在他的脑中飞速闪过,无端的生了一身冷汗。 青淮挣扎着坐起身来,想下床去别处找找林舒柏,却无奈手背还扎着针。金属色的针头埋在那层细薄莹白的皮肤下,上面贴了块四四方方的创口贴。 他不加犹豫就要冲出病房去打听林舒柏的下落。 吊瓶中的水还有很多,看样子应该才走不久,去问问护士应该可以追上去。 想到这里,青淮不想再耽搁了,伸手就要把针头拔掉。 “你在做什么!?”林舒柏出去接了个电话,一转身回来就发现原本好好躺着的人已经醒了,还在自说自话得想要把针头拔了。 “主......主人?”青淮吓得手一颤,导管中便开始回血,深红色的粘稠血液在透明导管中倒流,看得骇人。 看着这根顷刻间变红的导管,青淮手足无措起来,跟做错了什么一样,腿一软就要跪下去道歉。 “对......对不起,主人......我......不该拔的......”干涩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嘶哑得自己都惊讶。 “还有呢?你还做错了什么?”林舒柏冷瞥了青淮一眼,看着盈满导管的血也不说话。 “还有......还有......下奴没用......不该,不该......受不住cao昏过去。”越到后面声音越小,但是林舒柏依旧听清了。 “对啊,你太没用了。现在给我好好休息,别再给我添麻烦。”他冷哼一声,在心中觉得青淮的这番话有些好笑,难得将语气放柔了点,也没多为难,勒令他卧床休息。 青淮重新躺回了病床,拉铃叫了护士给他将针头重新戳好了。 刚才精神紧张,现在放松了下来才察觉到下腹折磨他很久的尿液已经没了,紧塞住马眼的尿道棒也不翼而飞。不用时时刻刻担心随时可能泄出的尿液,也不用为腹间的酸胀焦灼难耐,他的身体很少见的得到了松快。 住院挺好的。 他觉得。 这样想来,到现在都无法合拢的双腿与破皮淌血的隐秘处也没那么不好忍受了。唯一让他觉得不适的只有这个小房间内的气氛,不远处就是他眉宇间都是冷漠的主人,靠着门框一脸的不耐烦,让人窒息的低气压充斥在他们之间。 护士走后,安静到呼吸声都能听得很轻。 头痛得厉害,只是主人在身边,他怎么都是不能放下心来安睡过去的。 青淮与昏沉的意识抗争了一会儿,终于没抵住汹涌袭来的困倦,沉沉睡去。少年偏瘦骨感的身子上遍布着星点凌虐痕迹,如同被没洗净的手摸过的白纸,伸展的脖颈细瘦而脆弱,看着好像一用劲就能折断。 林舒柏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不自觉地落在了熟睡的少年身上,他这次的目光比之前少了许多侵略性。 他想起了几小时前的事,那时候自己喝醉了,将红酒灌进了青淮的肚子,直接压着他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全无得挨cao。昏迷后肚子依旧鼓胀如球,几乎到了可怕的地步,隐约还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