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宁:你变态啊?
宁知道余腾明一心想考得跟她的名次近一些,则这些日子很是努力。 “余腾明。”冉宁小声叫他,“你靠着睡吧,不用帮我捂着了,没事。” 余腾明艰难地睁开眼,随后颇为傻气地笑了笑。 “好。” 他轻轻应了一声,另一只手臂把冉宁整个人圈进他怀里,往后靠在座椅上,整颗脑袋放在冉宁身上,复睡了过去。 冉宁:“……” 重死了。 她忍不住笑了。 前方开车的司机看一眼后视镜,道:“腾明睡了啊?宁宁要不也睡一会,等到了我叫你们。” 冉宁有些不好意思,她点点头:“谢谢叔。” 后车座的灯暗下去,冉宁借着路灯照进来的光,细细打量余腾明的眉目。 他一向是臭着脸,睡着了才显得可爱一些,十七八岁的年纪,脸上虽没有婴儿肥,稚气却还未减。 冉宁对余腾明的长相是喜欢的,此前对方一些不讲理的举动,看着这张帅脸,总还能忍个几分。 余腾明现在至多是对着冉宁格外喜欢卖乖装傻,对旁人仍是拗不过来嘴臭的毛病,却也比之前好了许多,不再是不分场合地开口,余腾明学会了安静闭嘴,只要旁人不惹他,他总不会恶言相向。 进步还是有的,冉宁想。她从来没想过把余腾明变成一个乖孩子,那是他父母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她。她要做的是让余腾明学会体谅,不说陌生人,至少要体谅她与他身边的那些人。 这样的人,以后才能与她共同面对生活的一切未知。 余腾明正慢慢变成这样的人。 “宁宁,你骗我。” 余腾明不知何时转醒,双目在黑暗直直地看过来。 冉宁眉心一跳。 “你没来月经。”余腾明道,“我闻不到你常用那款卫生巾的香味。” 冉宁哽住。 余腾明注意的地方真是…… 她立刻想反驳自己换了常用的卫生巾,余腾明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道:“我想起来了,在垃圾桶里我也没瞧见血。” “余腾明。” “啊?” “你变态啊。” 余腾明闻言,竖起眉毛,道:“这怪谁?” 冉宁无语。 余腾明见她心虚,得意洋洋起来:“回去收拾你,以后不准骗我。” 他张开牙齿,惩罚一般地轻轻咬了一口冉宁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