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宁:总觉得有被性sao扰
我从小都习惯在板凳上写作业了。” 从小在农村没书桌,所以才在板凳上写作业,现在来了余家,还“板凳”写作业,这算怎么回事? 余腾明清咳一声,不自在地理了理自己桌面上乱放的游戏机和漫画。 “行了吧?你坐过来。” 冉宁点点头,起身挪椅子,挪到一半发现不对劲,余腾明还是坐在中间没动。 “过来啊。” 余腾明见她磨磨唧唧,不耐烦,直接把椅子拉过来,与自己的靠在一起。 冉宁打量他的神色:“明哥,这样会不会太挤了。” 余腾明吝啬地往一旁挪了几厘米。 “要求这么多。”男生嘟囔,“别啰嗦了快点坐。” 冉宁:“……” 女孩似乎叹了口气。 冉宁坐在余腾明旁边,低头认真写作业。两人肩膀挨得近,稍微动一动就碰到一起。 余腾明嗅到她身上的味道,心满意足。 余腾明就想挨着冉宁闻一闻。 好几天没去女孩房里,他心里跟小猫挠一样,心痒得厉害。 他没意识到自己有点上瘾。 冉宁闷头写半天作业,没出声。等冉宁做完了物理、数学,余腾明才听见她喊:“明哥。” 他转头,女孩递上来一道政治大题。 余腾明发现了,冉宁就文科不太好,英语语文政治历史这几科天天问他,理科题倒是做得顺畅。 余腾明原本也对这些文科不感冒,可冉宁爱问。他是不允许自己在冉宁面前说不知道的,那多丢人啊。 不能不知道,那就只能私底下攒劲。 托冉宁的福,余腾明现在的文科成绩突飞猛进。 “笨不笨啊你,这个题我上次不是讲了一遍?”余腾明瞥她,“过来,我讲最后一遍。” 冉宁诚惶诚恐地点点头。两人凑得极近,女孩的呼吸都扑在余腾明的手上。 余腾明有点后悔,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那点心痒不仅没缓解,反而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