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乖狗狗()

    今天早上，小杜来了。

    他提着一个塑胶袋，进牢房的时候笑得像是要去野餐。

    「早安，小婉真，睡得好吗？」

    她缩在墙角，默不作声。

    但她的眼神，没有逃开。

    小杜把袋子放在地上，慢悠悠地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红sE的皮革项圈。

    扣环泛着金属冷光，狗链随之垂落，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你昨天表现得不错。」他说得轻快，「王组长跟我说了，你终于学会承认自己啰。」

    她低下头，脸sE像纸一样白。

    「那我们要升级啰。」小杜笑着靠近，声音低得像在哄宠物：「接下来是，行为训练。」

    她被换上特制拘留服，下身一丝不挂。

    狗链从脖子一路拉到SHangRu之间，摩擦着皮肤，弹得她的rT0u发红。

    小杜蹲下来，托起她的下巴，动作亲昵得像情人。

    「知道狗狗怎么走路吗？」

    她声音颤抖：「你……你要我……」

    啪！

    他一巴掌打在她大腿内侧，声音脆亮。

    「狗狗不会讲话。」他慢慢说：「只能叫。」

    她抿紧唇，泪水滑下来，却还是照做了。

    双膝落地，双手撑地，缓缓跪好。

    小杜满意地拉紧链子，看着她脖颈被牵动时的僵y弧度。

    「乖，叫一声听听。」

    她闭上眼，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汪。」

    啪！

    这次打在PGU上，响亮而JiNg准。

    「不够SaO。重来。」

    她咬紧牙，身T微微后缩，然后终于抬起头——「汪！……主人……我、我准备好了……」

    整层警局寂静无声，只有值班人员与几个打盹的晚班员警。

    小杜牵着她，在走廊里匍匐前行。每经过一间办公室，他就命令她停下来，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