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B,开b后入灌精/哭这么可怜做什么,被哥哥了吗
在了薄耀脸上,男人不躲不避,最后结果就是枕头落下来,还砸在了他自己的小jiba上。 他闷哼一声,小jiba在枕头底下抖了抖,最后毫无挣扎之力直接射了出来,羞得他自己脸蛋红透了,赶忙一把按住枕头,就怕薄耀发现之后耻笑自己。 可薄耀根本没有那么多闲心。 他确实把枕头拿开了,不过看见宋恩河射了精,也只感叹了一句怎么这么敏感。他很快欺身伏在宋恩河上方,一手握着宋恩河刚射过的yinjing揉了揉,弄得人红眼不止,他还装得很有余裕,“快点,这种事难道还要我教你?” 唤醒了已经射过一次的yinjing,薄耀一手顺着宋恩河的下腹往上摸索。那片薄薄的皮rou在他手底下绷紧了,像是因为过于紧张,皮下肌rou都隐隐有些抽搐。 他莫名想笑,好不容易忍耐下来,又用自己的下身去撞宋恩河的阴阜,“还是你要我就这么进去?嗯?那些出不来的糖,干脆就留在里头怎么样?等我cao的你出水了,应该也会流出来……” “就是不知道如果进到zigong里了,还有没有出来的机会。毕竟那张小嘴比你的屄还要紧,万一吃进去就舍不得、唔……” “你闭嘴!” 宋恩河被羞得脸蛋guntang,一把捂住了薄耀的嘴,这才强忍着羞耻,下腹用力想要将小屄里的东西往外推一些。他面色涨红了,因为做着羞耻的事情而眼神躲闪,最后完全是在静谧之中被迫感受着小屄里头的嫩rou推挤着异物往外。 只看宋恩河那张脸蛋,薄耀就能知道这是在配合自己了。他眸色渐深,看着宋恩河往外排的时候气都不敢喘,脸蛋涨得愈发红了,额角鬓发的薄汗都变得更为显眼。 无一不是表示着宋恩河做得有多艰难。 清楚知道,但薄耀还是故意使坏。他顺着宋恩河的腰腹往下摸索,指尖轻轻点过耻骨,最后在宋恩河湿透的眸子的注视下揉了揉敏感至极的阴蒂。 甫一被触碰,宋恩河就直接卸了劲。他仰着脖子低喘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薄耀重新埋在他腿间,直接捻着他两瓣yinchun朝着旁侧拉开,露出里头嫩红的roudong来。 舌尖重新进到了里头,残余的糖渣都被卷进了嘴里。薄耀将宋恩河xue里的东西都舔得干干净净,连带着两瓣yinchun和屄缝都被他用舌尖洗刷一遍。 弄得那口xue全是自己的味道了,他这才捞着宋恩河的身体往自己膝面上放。那双腿依旧被他撑得大敞开,已经被舔得泛红的嫩屄朝着他完全张开,可他视线顺着会阴往下,最后含着会阴将那处的巧克力酱都舔干净了。 宋恩河的挣扎在他看来根本不值一提,细白的双腿轻易就被他稳稳按住。他故意用舌尖卷了巧克力酱进到嘴里,发出明显的吞咽声羞得人崩溃,这才用齿列刮蹭,激得人身子发抖,一身的皮rou都在这种剧烈的刺激之下浸出薄汗来。 可这还不够,薄耀捞着宋恩河的下体往起抬,臂膀肌rou绷紧了,稳稳控制着宋恩河的下身悬空被送到他面前来。他刻意用齿列可着白软的臀rou将黏腻的巧克力酱都都刮进嘴里,白腻的皮rou已经被留下红痕,他还故意一口咬得人尖声的哭,这才终于将人放回到了床上。 性事还没开始,但宋恩河看着像是已经快筋疲力尽了。 薄耀凑得近了,不顾宋恩河的抗拒直接去吻那张已经留了齿痕的唇,各种味道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当然了,多是他逼迫宋恩河尝他嘴里的,就算宋恩河呜咽着哭他也没有退让。 看着宋恩河被欺负得可怜,薄耀还满意极了。他故意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是为了帮你清理干净。” 全然不顾宋恩河下体一片狼藉,全是他自己搞出来的。 激烈的前戏简直让人无法承受,宋恩河抓着床单想要侧身爬走,可又被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