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几把上脐橙/穿校服被老公玩/暴雨骗局/我一定会杀了你
讲比赛的奖牌。 等到献花环节时,一大束新鲜的香水百合被戴着口罩的学生抱了上来,他在沈一白面前站定为他献上鲜花,沈一白下意识伸手接过花束,抱住花束之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男生的手背,他蹙眉迅速收回手,那男生却大胆地拽住他撤离的指尖,极为暧昧地捏了几下。 沈一白愣住,目光蓦地沉了下来,他掀开眼皮,看对面的眼神如同在看死人。 他想看看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敢趁机占自己便宜,却在和那个男生对视的片刻间,怒气全都偃旗息鼓,消失得无影无踪。 男生有一双清澈的杏眼,眼尾微微向下,看人的时候显得很无辜,精致的眉眼间总是若有若无带着一丝怯意。 沈一白曾经无数次仔细瞧过这双眼睛,睡梦中,伤心中,生气中,可唯有这一次,带着试探的大胆,像是知道自己不会责怪他,恃宠而骄地捏住他的指尖,然后目光向下,隔着花束轻轻抱了他一下。 刹那间,似乎是绚烂的烟花绽放,沈一白的眼睛里只能看得到温漾一人,也只有他,承担了世界的所有色彩。 他不知道温漾为什么会来,他只知道他来了,自己就成了个活人。 没错。 活人。 会呼吸,会心跳,会按捺不住欲望的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活人。 沈一白用力地回抱住温漾,在无人处指尖发白地抵着他瘦削的背,心里五味杂陈,一时竟酸涩得说不出话。 这些人,都不是我的观众。 只有你,会在名利场上为我献上一束鲜花。 只有你,是我唯一的倾听者。 “……” 男人抱得很紧,温漾眼眸微转,戳着他肩膀小声提醒他,“抱得太久了……会被发现的。” 沈一白睁眼松开他,错身间捏着他的耳垂哑声道,“等会别走。” “嗯。”温漾吱声,他犹豫了会儿,最后在男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下说,“我在……一楼最里面的教室等你。” 沈一白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连连应了好几声,像个毛头小子般浑身燥热,一眨不眨地盯着温漾离去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的时候才收回视线。 他一直忍耐着,校领导拥簇着沈老爷子上来时他又变成了那个冷漠淡然的沈一白,垂眼一边听着他们的吹捧一边又止不住回想刚才突然出现的少年。 他穿了一中的校服,这样看起来更加稚嫩,眉眼中带着的青涩看起来像个真正的高中生,只是高中生又怎么会像他这么大胆,大庭广众下赤裸裸勾引自己。 而且他还对自己笑了,弯起的眼睛溢满笑意,这是平常沈一白从未在温漾脸上看过的表情。 他总是在强迫温漾,总是对他恩威并施,久而久之,这种病态的关系竟是连沈一白自己都习惯了。 可突然间温漾露出这种表情,沈一白在心底反思自己是不是把人逼得太狠了。 但如果温漾能一直这样对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那么怕他。 沈一白想,他们之间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 一楼最末尾的教室。 男人打开门的时候温漾正坐在讲台上不知想些什么,他大步走上前直接将少年搂在怀里,而后不顾一切地亲吻他。 “唔!”温漾惊了一下,但当看清来人时又陡然放了警惕,顺从地软下腰,勾住沈一白的脖颈努力回应他的吻。 似乎还是橘子味,他从温漾这里拿了许多棒棒糖,美其名曰吃糖多了牙容易坏,可现在温漾看来他就是故意抢走自己的糖好占为己有。 想着,少年被唇齿间的橘子酸味冲昏头,踮起脚尖,恶狠狠地咬着沈一白的唇瓣,然后主动卷起舌尖扫过男人的口腔,似乎要将这里面的橘子味一扫而空,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