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荡/大捅进小s雪/交易
向脸皮薄的温漾真能说出这句话。 他问,“沈一白做了什么?你居然舍得来求我了。” 温漾摇头,咬着嘴唇死死不让哭声泄出。 时深恍然大悟,“他是不是说要把你关起来,一辈子不让你走?” 温漾大惊失色,抬起头时脸色苍白。 男人桀桀笑了声,“果然是这样啊……” “小傻子。”时深亲昵地将他抱到怀里,掌心揉捏他软下来的腰肢,在温漾怔愣瞬间迅速钻进去放下床帘,光线全被遮挡,温漾眼前又是一黑,他不安地撑着时深的双肩,挺翘的臀部蹭着男人的校裤,摆动间宽大的裤腿上移,露出男人一截紧实的小腿。 “别急啊宝贝。”时深被蹭得轻易就起了火,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随后按着温漾的脖颈不断向下,温漾因他的动作从坐着变成趴着,手臂不得以撑在床上来稳住身体。温漾皱眉,看着男人的动作,一头雾水。 昏暗狭隘的空间中,男人眯着眼,像慵懒危险的上位者一步一步将猎物逼近陷阱。 guntang腥气的性器将校裤顶出帐篷,铃口因为蓬勃的性欲溢出清液打湿浅蓝色的布料,时深按捺着野性,按着温漾的脖子将他整张脸都紧紧贴在自己的yinjing上,随后不耐烦地挺着腰胯往前耸动,仿佛将少年脸颊的软rou当成那口销魂的xiaoxue,饥不择食地顶弄起来。 “唔!唔……”温漾眼睛猛地睁大,发情的男人此时似乎失去了所有理智,只知道蛮力顶撞他的脸颊,少年皮肤白嫩,时深的yinjing在上面磨蹭了不过十几下,就被擦红,开始火辣辣地疼。 “疼!” 温漾偏头想甩开他的性器,时深狠狠钳住他的脖颈将少年固定在一个地方,而后愈发嚣张地掐着他的脸颊,逼他张嘴。在温漾猝不及防时陡然将裤裆对准那张小嘴,裤子都没脱地让温漾伸出舌头舔他的jiba。 温漾被迫成了他胯下的奴隶,男人的jiba很烫,坚挺的大家伙分量沉沉,舌尖一碰到那里就像是被烫到了,温漾皱着鼻子,隔着层布料,眼尾通红地伏在胯下舔舐男人的yinjing。 涎水滴落将裤子打湿,温漾欲哭无泪地含着凸出来的帐篷,时不时呜咽一声,指尖紧紧掐着时深的手臂,吃力讨好地将裤裆的布料全部舔湿。 “啊……” 时深双眼发红,看他一言不发舔自己的jiba,眼皮直跳,喉结上下滚动,冷淡的眉眼盈满情欲。 男人扯住少年的头发将他从自己裤裆上拽起来,温漾表情恍惚还保持着张嘴的动作,舌尖伸出一截,殷红的嘴唇上布满水渍,在时深眼里就像yin荡的小母狗,摇着尾巴在渴求jiba插进来一样。 “怎么这么乖啊。”他简直让自己太惊喜了,男人径直解开腰带,脱下内裤让被束缚已久的jiba终于得见天日。 掌心带着温漾的手握住坚硬的yinjing,jiba一被少年碰就打了鸡血似的又胀大了些,时深看着温漾惊恐的眼神暧昧至极笑道,“它也很喜欢宝贝呢。” 温漾身体一颤,抬眼战战兢兢望着他,眼里满是哀求。 这种表情只会让时深心中的破坏欲更甚,他说了句“乖”,引导温漾有条不紊地上下撸动自己的yinjing,仰头发出一声比一声低沉诱惑的喘息。 温漾以为把他撸出来后自己就不要口了,拼了命地把他纾解,结果时深发现了他的意图,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表情说变就变,下一秒就将jiba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