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真相
可以不是……” “不是!” 郁野心惊,他手足无措地捏着温漾的肩膀,大声道,“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你知道不可能的……” “事到如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温漾打断他,看着郁野狼狈迷茫的神色,心里陡然伸出一股快感,他软绵绵靠在男人肩膀上,柔弱无骨的手臂高高挂着,毛毯因为惯性应声落地,那一瞬,窗口的月光照在二人身上,温漾莹白的脸庞在月光下变得清晰可见。 他们抱着拐进了一处角落里,大抵又是某个专门用来装废品的角落,温漾像个惑人的妖精,俯身将红唇顺着男人的眉眼不断向下。郁野呼吸沉重,皎洁的月光仿佛为少年披上了一层婚纱,他目不转睛看着他,似乎在透过这层月光看着身穿婚纱的温漾。 “其实一开始,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郁野眼睛蓦地睁大。 在此刻,没有什么能比温漾的声音更加让他心跳不止,让他真正感觉到这个年纪该有的莽撞和青涩。 温漾说着让男人心花怒放的话,声音却一改往日的甜腻,有些冰冷道,“时深和他们计划想强jian我,沈一白只是因为见了一面就想将我囚禁起来。” “而你,从来都没有伤害我。” 温漾的身体逐渐热了起来,他仰着细长脖颈,宛如献祭的新娘般天真纯洁,小鹿眼轻眨,热意便过渡到了郁野身上。 “嗯。” 男人闷哼,只是一个眨眼间他便飞快抓住了温漾的手腕。 喉结滚动,将一腔yuhuo吞下去,郁野沉声道,“你身体还没好。” “可是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温漾置若罔闻他的劝诫,清澈的眸底浮现一丝痛苦,少年弯着腰身,菟丝花一般缠在他的身上。 郁野闻言全身冰冷,干涩的眼睛眨了眨,发白的唇瓣轻颤,他似乎料到温漾接下来的话是什么,失神地捂住他的嘴。 “别说了……” “其实我们一开始是有可能的,你知道吗?” 温漾闭眼,嘴角扯出一丝笑,“是你亲手毁了这种可能。” “啪嗒!” 有什么东西滴在了他的手背上,温漾循着声音望去,热的湿的,如此常见却也如此罕见。 至少在郁野身上,温漾第一次见。 温漾终于等到属于自己的机会了,他学着郁野刚刚的语气,凑到他面前,一般模样地将唇印在他的脸上,喃喃道,“所以我说的话……也很令你失望……对不对?” 他像个顽劣的坏小孩,别人朝他泼水,他就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千倍百倍地还给别人。 懦弱的光芒一直笼罩着他,生长在自卑躯壳下的少年就连反抗一句也要深思熟虑半天。可温漾也曾幻想,如果从一开始,他就勇敢一点,会不会现在一切都不一样呢? “为什么不说话?” 温漾借着月光吻他的眉眼,吻他的热泪,而后与他交颈相缠,真真像对眷侣般恩恩爱爱。 “我没有……” 郁野成了温漾,开始重蹈覆辙。 “我不信。” 温漾猛地将他推开,任由自己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