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眼吃错几把/tr被发现
记那个人。 可现在看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痴心妄想罢了。 他的反应自然而然落到了二人眼底,时深歪头嗤笑,走过去半跪在浴缸边,从郁野怀里抬起温漾的下巴,而后径自吻了吻他红肿的眼皮,怜惜道,“老婆是还没忘掉那个人吗?怎么一提到他,就哭的这么伤心。” 郁野掀开眼皮,冷冷看了他一眼。 “他也算是你的旧情人啊……不过后来老婆对沈一白那么狠,如果他现在找到你,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吧~~” 时深语气上扬,温漾崩溃地让他闭嘴,他却越发嚣张,直接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而后一字一句狠狠道,“你知道沈一白回去发生了什么吗?” “他被他那个爷爷绑在列祖列宗前跪了三天三夜,还闹绝食,沈老爷子年轻时杀伐果断,果然人老了不中用,只是跪了三天就看不下去让人放了沈一白。” “沈一白以死相逼逼他承认你,老爷子当晚气得住院,沈家上下鸡犬不宁,都被老婆弄得一塌糊涂。老婆魅力可真大,沈一白居然为你做到了这种程度。” 他咬牙切齿,摆明是在说温漾水性杨花,惹了他们又不知足,还要勾引沈一白。 可温漾对这些事一概不知,如今听了也是无能为力,少年眼皮红肿,低头,瘦削的肩胛骨被郁野掌控在手心,轻微发颤。 他声音嘶哑,鼻音浓重,“他爷爷……有事吗?” 1 “他爷爷?” 时深音量拔高,阴阳怪气地说,“你关心的可不知是他爷爷吧!沈一白发了疯,整个沈家都拿他没办法,最后老头子也被他威胁得终于松口,说只要他好好继承沈家家主的位子,想玩多少个男人都行。” “你看他是不是厚此薄彼,明明沈家有那么多和沈一白同龄的小辈,沈如定眼里却只有一个他!甚至为了他违悖家规,同意他喜欢男人,你说这不是偏心又是什么!” 时深情绪激动,涨红着脸冲温漾喊道,温漾被他话里的信息冲昏头脑,一时没反应过来见男人脸色不对劲,吓得直哆嗦,大滴大滴眼泪又滚了下来。 “你哭什么?!”时深心里憋着气,“我说的不对吗!” “行了!”郁野蹙眉,将温漾搂进怀里,低声抚慰少年,转头责怪他,“你吓他有用吗,他能听懂你说的事吗?” 温漾低低抽泣了起来,郁野听得心里疼,忙着哄怀里的人。时深在旁边看着怒上心头,自个儿冷笑道,“是!他听不懂!” “但他听不懂,哥你也听不懂吗?” 时深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我这话是说给你听的呢。” 郁野淡漠地瞥了一眼他,似乎是嫌膈应,一个眼神都不愿多给,便淡声道 1 “一个三的孩子,也配踩在我头上?” 时深笑容一僵。 男人嗤笑,“我把他交给你,是因为再喜欢的东西太过溺爱,就会变得得寸进尺,本意是想让你好好调教调教他,你难不成还真以为我会把他送给你?” “是我的终究是我的,温漾是的,同理,家主也一样。” 郁野眼里带着挑衅,自身向下俯视他,语气中透着一股慵懒劲儿。 “我能容你在眼皮子底下晃悠已经算是够仁义了。也是你好运,近几年如果不是老头子看得紧,我应该每天出门都随身带个喇叭,到处喊我的弟弟是个妓女生的。” “或者偷偷找几个人暗地里解决你这个祸害。” 郁野冷笑,“是不是郁野的血脉尚且不知,就敢躲在老头子后面明目张胆挑衅他的哥哥。” 想起过去的种种,郁野又面露寒光,连同抚摸温漾的指尖都用力了些。 “你说你是不是找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