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J夫
指灵活地解了下来,随后将真皮腰带折了几圈,屈起膝盖直接上了温漾的床。 “主人……啊!” 温漾来不及躲避,男人手中的皮带便应声落下,带着一股子怨气,狠狠抽在了少年的大腿上。 “唔!” 白皙的大腿浮现了两条粉红的印子,少年下身没穿衣服,当即身子倒在床上捂着自己腿发出惨叫。 温漾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睁大眼睛连眼泪都来不抹就转头向前爬去,白嫩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充血泛红,温漾什么也不想管了,死死地盯着床那边的铁门,踉跄着冲下床。 沈一白没阻止他,好整以暇地半跪在床边,眼看少年掉下床,然后衣不蔽体地匍匐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没穿内裤的屁股高高撅起,丰满的臀rou摇晃,像是汁水充足的蜜桃,让尝过的人都难以自持。 “跑什么?” 他拿着皮带,不急不慢地走过去。 “你以为你跑的出去吗?” 沈一白走带他面前蹲下来,皮带抬起温漾的下巴,在看到少年满脸的泪水之时轻声笑了一下。 紧接着,那只皮带便像急促的雨滴,一下一下抽在了温漾的腰后。 “勾引别的男人?” “啪!” “穿他的衣服?” “啪!” “让他送你回来?” “啪!” “身上全是吻痕?” 每说一句,沈一白的力气就忍不住加重,到最后,他直接扔了皮带掐住温漾的脖子,咬牙阴恻恻地说,“你答应过我什么?” 你说你永远不会背叛我,永远做我的飞鸟,永远爱我。 可是现在呢? 被陌生男人咬了一身的吻痕,带着满身的臭味回来。 他要这样肮脏的飞鸟有什么用! 温漾身体一抽一抽的,后腰靡红一片,纵横交错的红痕交织在一起看起来狰狞无比,像是被歹毒的屠夫虐待的宠物,他大口喘着气,眼睛里满是惊恐,大滴大滴的泪珠倾泄而下。 细白的手指紧紧握着沈一白的手臂,温漾拽着他的裤腿一点点爬到他面前,然后撑起身体靠在男人的大腿上,声音小得跟本听不见。 “我……我错了……” 他抹掉眼泪,侧着脸去蹭沈一白的掌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颤着嗓子讨好男人。 “我……真的错了……” “不。” 沈一白气极反笑,“你没错。” 他试着甩开温漾,可少年抱得太紧实在甩不开,沈一白只能扯着他的头发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甩到床上。 男人从上到下的视线如跗骨之蛆让温漾咬紧牙关,他忍着腰后的疼痛爬起来想抱男人的腰,却被他直接按在床上,三两下扒了上衣。 “是我的错。” 沈一白五指深入他的发丝,拇指狠狠揉着少年泛红的眼角,另只手熟练地绕到他的身后探入那幽深的xiaoxue。 他说,“我高看了你,以为你能为我收敛本性。” 他曾经以为这只飞鸟会是自己一人的 “可你水性杨花,不知悔改,总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却发现一转身,他就展开翅膀飞往更高的山崖。 “你把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