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报复
前发现了他的意图,手掌向下截住他的手腕牢牢扣在回来,接着满含怒气的声音从温漾头顶上方传来。 “给你穿衣服,别乱动!” 睡衣一件件被剥开,温漾满身的爱痕被初升的日光照得清清楚楚,纤瘦的腰间依稀印着男人的掌印,混着深浅不一的吻痕蔓延到腰窝之下。 纯白四角内裤将少年的小家伙严实包裹住,双腿白皙修长,沈一白回想到昨晚这双腿搭在自己肩头上无力晃动的模样,眼眸一转,轻飘飘落在别处,而后迅速为他穿好了衣服。 “今天是要值班吗?”他不经意问温漾,好似就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轻松。 闻言,温漾面色煞白,眼里闪着惊慌,面前的男人似乎成了洪水猛兽。他看到沈一白凑到他腰间为他系上腰带问话时随意抬起的脸,温漾心一横,做出了个自己清醒时绝对不敢做的动作。 “啪!” 他又扇了沈一白一巴掌。 一颗甜枣一个巴掌,想是对待宠物一样,温漾的手轻轻落下,紧接又顺着男人侧过的脸缓缓滑到床上。 空气中的氛围似乎凝固了,只有温漾急促的呼吸声充当着燃料不断为二人间的冲突加把火。 少年眼眶含泪,难以置信地看着沈一白,“你……又调查我?” 关于值班这事除了宿舍楼的生活老师他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而且今天原本也不是他值班的日子,只是因为另一个宿管阿姨今天家里有事,所以温漾替她代了一次班。 可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啊。 那沈一白呢? 温漾不敢细想。 沈一白如果不是刻意调查自己,怎么可能会知道! 崩溃的理智在这一刻似乎到达阈值,温漾之前的所期盼的一切全成了他的一厢情愿。 他捂住脸忍不住痛哭起来,声音颤得可怜,“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 被打的男人一直维持一个动作,似乎连他自己也没明白,为什么温漾会突然动手。但在听到他的哭声后,沈一白缓慢僵硬地转过头,看温漾不停地哀求自己,guntang的眼泪顺着少年脖颈深入衣领,他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可能。”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然而然就说出了这句话。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沈一白疯了般重复。 他权当只是温漾今天起早了发脾气,原谅他刚才的无心之失。强硬地将少年抱到怀里,然后不停的吻着他的头顶。 “乖。” “困了就再睡会儿。” 沈一白太喜欢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了,毕竟以前,他也以为装作优秀装作正常人,就能在获得父母的称赞。 但这种把戏在十岁时从小陪自己到大的宠物被佣人砍死时,就已经不管用了。后来只要他再碰这种把戏,就会被关到漆黑的屋子里,一遍一遍绞尽脑汁回想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对了。 或许他不应该只是砍了那个佣人一刀,那人既然那么喜欢砍人,自己也该体会千刀落在身上的感觉吧。 他这么想,并兴奋地将自己的想法告知父母,得到的却是一顿毫不留情的辱骂。 骂他是疯子,神经病。哭沈家家门不幸,出了个罔顾人伦的畜生。 畜生吗? 没事。 沈一白不介意当个畜生。 他屡教不改,他本性难移。 他,就是畜生。 “没事的,我原谅你。” 沈一白亲吻被自己吓到的少年,指腹抹去那滴落在他心尖上的热泪。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