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弟弟的暗示/心酸前奏
。 “哥说话太伤人了。” 时深眉眼带笑,眼底浮着红血丝,可他看着却没有一丝睡意,反而精力充沛地走到桌前也倒了杯水。 郁野看到他来,下意识就想离开。 “哥。” 时深叫住他。 他脚步一顿,瞬间回头,眼神像在看个死人。 郁野歪着头,似笑非笑,语气阴沉,“你也配这么喊我?” 若说时深的来历可是大有来头,他妈是当年的夜总会头牌,海城里趋之若鹜的人多了去,可就是瞎了眼非要跟着当时已经有了家室的郁野他爸,男人当时也会个风流痞子,有了老婆还不踏实,非要学着封建时代的皇帝三妻四妾,在外面弄出许多风流事但每次又都能又郁家为他收拾烂摊子。 可指导碰见了那个女人,说起来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以为对方对他一片真心就巴巴地献上真心,却没想到男人睡完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那次之后就有了孩子,他带着怀里的孩子跑到郁家找男人,却被当场拦了下来,说她是卖身的,这么肮脏的人又怎么可能成为郁家的人。 最后还是被赶了出来。 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生下孩子就撒手人寰走了。 直到十年后,那时男人的根基已稳,才把年仅十岁的时深接了回来放在自己膝下养着。 只可惜那个一声都苦命的女人啊,最后都没能见到他一面。 不过郁野却也并不心疼她,知三当三,破坏人家家庭,他脑子有病犯得着心疼这样的人。 “哥,别生气啊。” 时深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将温水一饮而尽,而后走到他面前,视线描绘男人肩头的抓痕,他喟叹了一声,说,“漾漾下手好重啊,把哥都抓伤了。” 漾漾。 郁野倒吸一口气,顶了顶后槽牙,趁着时深没反应过来,突然一拳锤向他! 时深侧脸受了一拳,刚偏头就又被人拎了起来。 郁野眼神幽深,扯着他的衣领阴恻恻道,“关你屁事。” 时深裂开嘴角,也不管自己狼狈成是什么样了,他龇牙咧嘴,一碰到嘴角的伤口就又蓦地收了回去。 他挑衅郁野,“我也cao过他,凭什么不能管他。” 眼睛里带着明晃晃的嘲讽,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明显。 “他妈的!” 郁野暴起,拎着上衣将他按在桌子上,桌布撤开,杯子倒得满地都是,有几个滚到男人脚下,他随意踢开,咬牙厉声道,“你果然跟你那贱人妈一个德行,永远惦记别人盘里的rou。” 时深脸色蓦地冷了下来,这么多年,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他死去的妈说事,可几年来,也只有一个郁野敢,从前他顾忌着老头不敢明面说,今天家里没人,终于撕破隐忍的外皮开始发xiele。 想着,他莫名笑了声,说“哥不也一样?” “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这点你也把夫人像了个遍啊。” 他叫郁野的母亲为夫人,因为那女人看起来好相与,实则在他进来第一天就对他百般刁难,一边要忍着嫉妒心接纳他这个小三的儿子,一边还要维持自己善良大度的主母形象,可不是委屈了她。 如今看来,郁野和她妈倒也挺相似的呢。 “我看你真是活不耐烦了。” 郁野眸底通红,拿空酒瓶屈辱性地拍了拍时深的脸,男人裸着上半身,在黑夜中扬起酒瓶,狠狠向下砸去! “嚓!” 空酒瓶在时深眼前炸开花,他眼睁睁看着那些碎片擦过自己的脸颊,却并无一丝恐惧,只是嘴角带笑,且笑意愈发浓重。 “管好你的嘴。” 郁野嫌恶般地撤手,像是自己粘上什么病菌似的,将水杯中剩余的水全倒在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