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大几把迎接主人/病态征服/暴力N待
雨,下了一整夜。 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别墅在淅沥沥的雨中成了座孤立无援的小岛,周围光鲜亮丽,唯有这里,是无人踏足的禁地。 警戒线将这里与外界隔开,拦住驻足片刻只为看热闹的闲人。 身穿制服的警察摘下手套,表情程序化,他们见过许多生离死别的场面,见多了自然已经学会用冷漠来伪装自己的情绪了。 面前站着个中年女人,神情泫然欲泣,看着化成一堆废墟的屋子满脸哑然。 “很抱歉告诉您,我们在现场并没有探查到任何生命迹象。” “不可能!” 女人捂面而泣,神情激动,她上前扯住警察的衣服,佝偻的身体弯曲像棵年老的树,颤着声音嘶喊道,“我女儿……我女人她还在里面!” “您先冷静一下。” 那警察拉开他,欲言又止,“这也并不排除您的女儿已经遇难……” 话音戛然而止,警察神情复杂,旁边的女警上前一步扶住跌倒的女人,女人发丝凌乱,眼角布满皱纹,她捂着心口跪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悲鸣。 “不可能!不可能……她昨天还和我通完电话说让我来看她!今天怎么可能就没了!” 女人推开所有人,踉跄着往前冲,似乎不看到真相就不会相信自己女儿已经遇难的事实。 在场人无不摇头叹息,对这场面显然习以为常。 可就在这时,发生了变故。 “外……外婆。” 微弱胆怯的喊声从后面传来,女人心神一震,如同雕塑一般僵在原地。 男孩被另个女警牵了过来,脸上脏兮兮的,眼神胆怯害怕,见女人转身,下意识拽紧女警的衣角。 “外……婆?” 女人瞳孔震惊如遭雷劈,她大步上前将那孩子扯了出来,女警阻拦不得,男孩不一会儿就被她粗鲁地拉扯开来。 “你是谁!” 她脸色苍白,仿佛窥探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女人厉声嘶喊道,“为什么这么喊我!” “女士,你先冷静一下,这是白小姐的儿子,也是您的外孙……” “不可能!” 女人仿佛只会说这三个字,一把推开他们,她抱头哭泣,骨瘦如柴的脊背弯了下去,难以置信道,“不可能!我女儿还没结婚!她哪来的孩子!” “……” 气氛陷入冰点,时深被女警护在后面,漆黑的眼珠惊恐转动,奶声奶气地喊,“jiejie……我……” “没事的。”女警宽慰他,“你外婆只是伤心过度了,他还是很喜欢你的。” “真的吗?” 可是女人披头散发坐在废墟前哭泣,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看,咒骂的话语不要钱似的一句句蹦出口,女警下意识捂住时深的耳朵,可不该听的他还是全都听到了。 真的吗? 他仿佛是一个破旧的棉花娃娃,被人开膛破肚,永远被丢弃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永远旁观别人的幸福。 素未谋面,他一直渴望看见的外婆……真的喜欢他吗? 他不知道。 十年前懵懂不知,十年后自欺欺人。 …… “疼……” 大梦初醒,时深猛地睁开眼,鲤鱼打挺般坐起来,白皙的额头上布满汗水,他屈起膝盖头疼地揉着眉心。 怎么又梦到她了…… 那个女人带给他的除了梦魇上的恐惧,更多的还是心理上无法治愈的阴影。 无论何时,都如附骨之蛆,阴魂不散地缠着他。 “疼……” 时深面色苍白,指尖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