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嫂子被狠揍/修罗场/程平生
边,狼狈不已地挂在鼻梁上。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在笑,那笑意病态入骨,嘴角的弧度又仿佛是被雕刻出来的,让看看一眼都觉得心惊胆战。 “你他妈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郁野拍他的侧脸,带着刻意羞辱的意味,时深的侧脸顿时红了一片。 “我忘了。” 时深咧着嘴角,甚至凑上前将脸摆到郁野面前让他打,男人眼里的震惊落在眼里,他似乎更兴奋了,仰着头阴恻恻笑着说,“哥,要不你再说一遍。” 郁野脸垮了下来,在时深对自己表达莫大兴趣的那刻,他早已迅速退后几步,站起身,踩着温漾的拖鞋狠戾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那里还有他刚刚为时深添上的伤口。 “嘶……” 时深捧着肚子吃疼地叫了声,他疼地半眯眼,头倒向一边。眼尖瞥到郁野脚上的拖鞋,纯白的底色上印着一只可爱笨拙的线条小狗,男人穿着有些不合脚,脚后跟有一截落在外面。 时深舔了舔唇,一眼就认出那是温漾的拖鞋。 毕竟当时他从门缝中偷看的时候,这双拖鞋的其中一只正挂在少年的脚上摇摇欲坠,他蜷缩着粉嫩的脚指头,被刺激地浑身颤抖,只是往上轻轻一顶,就吓得蹬直脚背,将拖鞋甩得老远。 而如今想到那场面,时深觉得自己隐隐约约又要硬了。 他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那双拖鞋,嗓音沙哑道,“嫂子的脚好小。” 时深声音细弱,瞥了眼面色铁青的男人,笑着说,“哥的那么大,会把它撑坏的吧。” 一语双关,温漾躲在门后满脸茫然,可郁野却比谁都明白这个亲弟弟心中的龌龊心思。 他嫌恶地抬起脚,借着时深的衣服使劲擦了擦刚刚踩过他伤口的地方,额头青筋凸起,俯身,拎起他的衣领,沉默且蛮力地一拳拳砸向时深。 惦记他的人是吧。 喜欢偷看是吧。 揍不乖是吧。 郁野拳拳到rou,把人往死里揍。他心里清楚,今日不止是为了温漾的事,更多的也应该让自己这个垃圾弟弟彻底明白自己的地位! 一个小三生的孩子,像寄生虫一样死乞白赖地住在他们家十年,现在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不成,如今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到他面前来放肆,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不给点颜色悄悄,只怕以后这郁家还要随他改姓时了! “砰!” 他像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坚硬的铁栏杆抵着背才让时深能稳住身体不会倒下。 嘴角似乎有什么液体溢了出来,他随手一抹,鲜血顺着虎口簌簌流下,从指尖滴落在地,他神色怔愣,看着自己的手意味不明笑了一声。 紧接着那笑声越来越大,像是一声声洪亮的钟声敲打在每个人心中。 郁野嘴角微抽,贪个便宜弟弟就算了,居然还贪到了个神经病。 他再度扬起拳头,想着把人打残进ICU算了,省的以后他和温漾做的时候还多个鬼在外面偷看。 他和沈一白不同,郁家以后的继承人势必是他,而面对一个出身不高,品行顽劣的弟弟,他这次就算把人打死了,老头子回来还得顾忌郁家以后的家业保下他。 既然这样,他又有什么不敢。 裹挟着无数戾气的拳头百般衡量下终于落下,时深偏着头,棱角分明的侧脸不看着有几分柔弱可怜的模样,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郁野,直到拳头落下的最后一秒,后面突然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 时深猝不及防地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而后使了巧劲,刁钻地躲过了他的拳头。 “不要!” 温漾穿着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