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J/恐吓/未遂
“小温,3号楼昨晚的寝查完了吗?” 令人昏昏欲睡的上午,温漾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盯着宿舍楼前的绿植发呆,阳光暖洋洋的,洒在他身上,像是为少年单独开了个滤镜。 沈一白走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看起来乖巧可爱的少年,微卷的黑发拥簇着白净艳丽的脸庞,纤长的眼睫在他的眼下落下投影,像是夏日里树荫林道的青葱光影,又像是秋日里伪装的枯叶蝶,等到天光大亮,便会用尽一身干枯的颜色去飞舞。 他的慵懒,他目无目的的走神,却成了他眼里限定的风景。 沈一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到少年的身上,哪怕只是前面的人在远处随意地一指。他也能精准地定位到少年。 然后一眨不眨地,描绘眼中的场景。 “小温?” “啊?哦哦,主任好!” 温漾还在想着昨晚的事,面前的人叩了三次桌子他才被迫拉回现实,慌忙站起来道歉。 “主任,不好意思……我,我刚才,走神了……” 说着,惭愧地将头低了下去,心惊胆战地瞅着面带愠色的中年人,莹白的指尖攥在一起,温漾轻轻眨眨眼 主任不会骂他吧? 他只是发了一小会儿呆,应该没事吧…… “行了,大早上的精神不振犯困能理解,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昨晚的寝查完了吗?” 主任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温漾光是在他面前站着都有些害怕,听到他询问自己,下意识一个“查了”就脱口而出,然后硬生生,话语在半路顿住了。 他昨晚,好像并没有查完寝吧…… 温漾惶恐,昨晚最后直接被那个臭男人弄得晕了过去,他怎么还忘了还有查寝这档子事! “我……” 这怎么说啊! 温漾窘迫,难不成要说自己昨晚因为和学生zuoai太久累过去了,所以才没办法查寝吗?! 这样说的话,和他明着跟主任说辞职又有什么区别! “嗯?很难回答吗?” 主任看着他为难的神情,唇瓣紧抿,眼角眉梢沉淀着多年行事而来的威压,他重重地咳着,“行了,你别说了。” 看样子就知道没查。 温漾局促不安地揪着衣角,对主任弯下腰鞠了个躬,万般恳切道,“对不起主任!我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弯下腰的时候衣领往下滑,露出了少年一截细白的脖颈,羊脂玉般的肌肤在阳光照射下透着一层莹白的光影,沈一白难以抑制地看向他的脖颈,浅棕色的瞳孔突然微微紧缩,却在看到后面两个张扬又惹目的吻痕时,眼睫一颤,陡然移开了目光。 是吻痕吗? 他难以想象那个人是怎么狠得下心将看着就脖子疼的吻痕留在少年的脖子上,在沈一白看来,他是温室里最娇弱的花朵,这样猛烈的打击和摧残,只怕这朵花会受不了,然后被折磨致死。 但对于这些,更让他不愿去想得是这样深的吻痕是如何烙在少年身上的。 那个男人必定会很粗鲁的对待他的花,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心里想着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