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逃跑被抓/疯批强制/
温漾眼尾泛红,难堪地挣开手腕,紧接着急促的后抽泣上便从床头传了出来,断断续续的,想哭又不敢放声哭。 郁野看着,突然有些生气。 他俯身擦掉他流下的泪水,男人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 他说,“这招,已经不管用了。” 郁野咧起嘴角,恶狠狠地说,“骗我一次……还想骗我第二次么?” “还是说……”他垂着眼,声音仿若阎罗厉鬼,温漾心怦怦跳,挪着身子不断后退。 “还是说我在你心里真就这么傻?啊!” 男人蓦然爆发,额间散落的碎发被尽数捋到脑后,郁野上了床,骑在温漾身上,隔着一层被子严严实实将他压在身下,他仿佛失了智,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径直伸手掐住了温漾的脖颈,在感受到掌心的一手嫩滑时,全身上下的暴躁因子都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理智告诉他,他想杀了温漾。 但他也这么做了。 男人死死地掐着少年的脖子,眼角眉梢皆是疯意,少年侧脸闷在枕间,求饶的话语模糊不清,涎水糊了一枕头,他试着推开郁野,可男人的手劲跟本不是他能比的,没过一会儿就双眼翻白,面色涨红,盯着吊灯口齿不清地嗯嗯啊啊。 “唔……郁!郁……” 温漾的脸上蓦地落下几滴泪,他张着嘴,奄奄一息躺在床上。 郁野看到了,他愣了一下,刹那间又猛地放开手,仰着身子瘫坐在床上。 男人目光涣散,看着少年一声咳得比一声很,捂着胸膛似乎都要将肺给咳出来时,才后知后觉,僵着身子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温漾害怕不已,他一来,蝴蝶骨猛地夹了下,在男人手下颤巍巍地抖着,似乎随时都要展翅欲飞。 郁野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年的情绪,他像是失去了喜怒哀乐,像个木偶一般木讷地为温漾纾解,尽管少年再害怕,他都不曾放手。 他喃喃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温漾意识回笼,脖颈上浮现一道骇人的掐印,他崩溃地哭喊道,“我……我没有骗你……” 郁野眼珠一点一点往这边转,他沉声重复了一遍温漾的话。 “没有骗我……” 紧接着男人的表情变得凶狠,连人带被将温漾压在身下,左腿将他的两条腿分开,掐着他的下巴呵斥道,“你撒谎!” 他低头,声音莫名有点颤,“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骗我……” 郁野头埋在温漾的颈窝里,肩膀开始不停的颤抖,都最后就连温漾都不哭了,只是一个劲儿愣愣盯着他颤个不停的肩膀看。 男人guntang的眼泪滴了下来。 郁野眼角沁出泪水,却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那天,那天他在雨里等了他好久。 等到cao场里的人全走了,他还是在等。 大雨将他浑身都淋湿了,他就像一个小丑,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渴望少年的光照到自己身上。 郁野过去的十几年人生都一帆风顺,从来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他以为这次也是一样,最后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亲手献上送给少年的礼物。 可是没有。 他最后还是没来。 只留他一人狼狈逃走。 他失魂落魄地回了宿舍,几乎是刚踏进宿舍,他和别的男人偷情被发现的事就在他的耳边炸开。 那一刻,郁野仿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