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言蜜语

见过的那个医生,她不解地看着郁野,“不进去?”

    郁野点了好几下头,“啊,进去,进去。”

    “吱吱。”

    医生古怪地看着他,直接打开了门。

    门被打开,迎面而来一股栀子花的香味,郁野鼻子灵,闻出了这是沈一白身上的味道,不由得面色一沉,拳头握紧发白,被压抑已久的怒火一齐涌上心头。

    “哎?”

    忽然,那医生奇怪,伸着头朝里面看了好几眼,诧异道,“人呢?”

    郁野顿了几秒,他难以置信地抬头,一把撑开房门。

    消毒液和栀子花混在一起的气味充斥在病房里面,床上被褥整齐叠放着,似乎成了遮羞布,挡住二人性事中溅出的爱液,yin液打湿的床单深一块浅一块,郁野眼皮直跳,他上前,宽厚的肩臂挡住医生的视线,对她笑了笑,“他们,好像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医生诧异他明明一直坐在那里来着,怎么没看到这两人离开。

    “刚才!”

    郁野手心生汗,“刚才他们跟我说有东西落下来了,让我来拿。”

    “哦哦,那你进去拿吧。”医生见怪不怪地说“就你们年轻人的记性……真是堪忧啊。”

    说玩,就拿着表格走了。

    郁野看到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才打开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第一件事就是将痕迹明显的床单用被子掩住,鼻尖忽然涌上一股腥味,他低头翻着被套,掌心被不明的液体濡湿。

    郁野沉默,一言不发地掀开了整个被套。

    不知道是温漾还是沈一白的jingye淅淅沥沥弄得满床都是,触手就是一手的黏湿,浓重的腥味让郁野难受地想吐,他指尖用力磨蹭着被套,深呼一口气,才忍着心底的不安没有做出出格的事。

    只是着床单确实不能再留了。

    余光瞥见桌子上的水杯,顺手拿过,将剩余的水全倒在了床上,这下腥味被冲淡,显眼的痕迹和水渍渐渐融为一体,医生也就看不出什么端倪了。

    沈一白。

    郁野牙关咬紧,往昔的回忆像把刀狠狠插向他的胸膛。

    郁家。

    温漾。

    你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和我作对,是吗?

    ———

    温漾是怎么回去的他已经记不大真切了,只记得沈一白抽出roubang的时候自己下面疼得实在厉害,眼眶干涩一点泪也留不下来,只是打着哭嗝被男人抱在怀里,然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傍晚已至,学校的广播放着时下的流行音乐,落日隐没在天际,在朝霞绚烂之时轰轰烈烈地退了场,仿佛一生只一次的景色,温漾坐在床上呆呆地看了许久。

    坐得久了腰就开始酸疼,他不自在地挪动屁股,在动作的那刻,却疼的脸色煞白,忍不住弯下腰。

    后xue酸胀,被撕裂的记忆温漾记得一清二楚,他攥着被褥,苍白的小脸埋在枕间,身体隐隐地打着颤。

    好,好疼啊。

    喉咙里发出细弱的抽泣声,他咬着自己的指尖,眼尾靡红一片。

    屁股里空无一物,可他还是感觉沈一白的jiba从未抽离而去,而且还在里面不停地抽插着,刺激柔软敏感的rou腔。

    “呜呜呜……”

    谁来救救他,他真的好难受。

    【……】

    系统注视着一切,在看到他泛红的眼尾时忍不住开口。

    【宿主你又为何要自讨苦吃呢?完成任务对你来说不是坏事。】

    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果然是毫无感情的机器人,安慰人的时候也不懂得技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