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lay/当面做/留在我身边
的却只有无尽的沉默。 韩清许觉得这几秒真是漫长,仿佛过一个世纪,耳边除了少年的抽泣和另个男人的喘息声,其他一概都听不到了。 他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棍子,哪怕是当初被那些混混在天台上欺负时,也从未如这一刻般地茫然无措。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一旁在温漾身上猛干的沈一白看到了,接着皱眉从他手里夺过手机,朝对面不耐烦解释了句没事,挂了电话后,韩清许的意识才逐渐回笼。 他的视线一点一点向下,像是被人用画笔画到灯笼上的纸人般无神,落到了浑身赤裸的少年身上。 少年全身上下泛着粉,红唇微张,仰头止不住地呻吟,那一截yin荡的小舌头伸出来离他的嘴唇不过厘米之间,仿佛只要自己微微低下头,就可以咬住他的舌头与少年进行一场激烈的热吻。 他的心怦怦跳,眼神无耻得流连在上面。 温漾呜咽地说不出话,只知道自己被沈一白从马桶上抱了下来后又不知去了哪里,碰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他就立即怕热地贴了上去,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场两个男人异样的目光。 男人guntang的yinjing插得他头皮发麻,坚硬地像根棍子将紧窄的甬道捅出难以置信的深度,大片大片的yin液从顺着二人交合之处流下来,沈一白将温漾双手背到后面,抹了把腥味的黏液全都糊到了少年平坦洁白的胸膛上,用指尖代替画笔书写着最yin荡不堪的作品。 “唔呜呜……” 乳尖被男人拈起,他掐着伶仃可怜的奶头使劲揉捏,不出一会奶头就发红发紫被男人罩着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好疼……” 温漾被刺激到半睁眼,却发现眼前已经不是清一色的白,映入眼帘地是另个男人挺拔的鼻梁和常年淡漠的凤眼。 他顿时一惊,下面紧紧咬着沈一白roubang的xiaoxue同样受了惊,猛地一吸,将蛮力cao干的男人吸得顿时失去了理智,忍无可忍地抽起皮带狠狠抽着少年雪白的屁股。 “啪!” “别夹那么紧!放松!” “唔!” 少年因为惯性前倾倒在了韩清许的怀里,这时才意识到面前的人究竟是谁,他抽抽搭搭地掉眼泪,双手抗拒地推搡男人的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地哭骂道,“别看我!” “求求你,别看我了……呜呜呜……” 男人的视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猖狂,温漾发出绝望的呻吟,挡不住他的视线,只能委屈可怜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在沈一白的颠簸cao干下断断续续哭道,“太难看了……你不要看我啊……” 其实一点也不难看。 韩清许出神地想,他心里也有不为人知龌龊至极的念头,只不过他从来不敢说出来,温漾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美丽且危险的,他被他吸引的魂不守舍,明明圣人外皮下是一颗恶鬼的心,却还妄想要做被人信奉的神只。 人人都说他生人勿近,天生凉薄,可只有韩清许自己知道,恶鬼也有所爱所痴,他的卑微他的怯弱,都将在碰到纯洁的少年时全都化为虚无。 这样的你,又怎么会难看。 韩清许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少年精瘦的手臂上突然搭了一只手,比温漾皮肤颜色深也比他大,一把将他的手臂拽了回去,然后掐住温漾的下巴逼他转头,狠狠吻住了止不住哭泣的嘴唇。 沈一白眼神狠戾,警告般地瞪了他一眼。 而后又将注意力完全放到了温漾身上,舌尖鲁莽地钻入他的口腔,带着无尽怒气将少年吻得舌尖发麻,涎水从嘴角流下糊了一下巴。 “呜呜呜……” 温漾发了狠反抗他,对着他的舌头就是狠狠一咬。 但他已然被吻脱力了,根本使不出多大力。沈一白的舌尖被少年不轻不重咬了下,虽然不疼,可是他无意识的反抗却依然让男人怒不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