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沉沦

是身体上的交易,在感情上却始终两个背道而驰的人,你看不透我,也抓不住我。

    既然这样——

    你永远也别想爱我。

    这样的爱,沈一白从小见到大。

    所以他对性显得很无所谓,觉得有了性就会有爱,哪怕没有爱,也可以用手段将飞鸟困在身边——不管他爱不爱自己。

    可是,温漾告诉他,你得先学会爱我,才能和我有性。

    对于一个赌徒来说,赢了第一场他就想赢第二场,在金钱的驱使下,赌徒总是会做出与自己心中所想背道而驰的行为,这次没赢,下次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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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在不知满足的贪欲中,他一步一步走向了灭亡。

    而现在,沈一白成了那个赌徒。

    温漾就是他永远无法满足的贪欲。

    “你开玩笑吗?”

    沈一白装的比谁都冷静,晃了晃他的下巴,啼笑皆非,“我怎么可能会要一个不知道被几个男人cao过的小sao货?”

    错了。

    沈一白心想,自己不应该骂他的。

    他的飞鸟,是纯洁的,是干净的,他不应该用这样污秽难听的词来形容他。

    温漾眼底有明显的失落,“我……对不起。”

    沈一白挑眉,“对不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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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背叛了你。”

    天。

    沈一白呼吸急促,那一刻,骨子里的痴狂似乎要从眼眸中倾泻而出。

    他的飞鸟在说什么?

    背叛。

    他居然会说他被背叛了自己。

    在沈一白眼里,这句话简直比“我爱你”还要动听。

    少年心里有他,但是他不知满足,贪婪无比,对别的男人的jiba总是想入非非,所以他瞒着自己在外面偷吃。

    但是沈一白并不在乎,尽管事实是他们只认识了一个小时不到,甚至初次问好也是在三十分钟前。

    但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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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感的缪斯总是从有到无的。

    他的飞鸟也是。

    他一眼相中的飞鸟,将他当成自己的主人,如此卑微地祈求他的原谅,这在不知不觉中就满足了沈一白扭曲的欲望。

    “那你知错了吗?”沈一白温柔地揉着他的后脖颈,亲昵的动作像极了尽职尽责的爱人。

    温漾被他摸着,只觉得后背发凉,被毛骨悚然的阴冷感笼罩着。

    “错了。”

    他低下头,讨好地握住男人的手,在刚才被咬出红痕的虎口上轻轻落下一吻,乖顺地任由他抚摸,当真像极了沈一白心中的那只飞鸟。

    沈一白呼吸一窒,抓住温漾的脖子逼他看向自己,“那我是谁?”

    温漾闻言歪头,“男朋友?”

    他喘气声更重了,眉眼中含着野性勃勃的欲望,“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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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鸟,说出我想要的那个答案。

    温漾眨眼,“主人?”

    我的飞鸟。

    沈一白放声大笑,他笑得像个疯子,精致的眉眼成了名家手里的抽象画。温漾心里摸不着底,以为是自己说错了,白着脸还想解释什么,就看见沈一白伸出手抓着他的衣服,一把将他扯了过来。

    然后,将他的羽翼折断吞进了嘴巴里。

    温漾感到了嘴巴上细小的疼痛,同时,他也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不为什么。

    只因为他——暂时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