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沉沦
独有的莽撞和炙热,撞开他的嘴巴,将那股青涩混着情欲的香味渡了进来。 沈一白是第一次亲人。 准确说,应该是第一次对一个人展现出自己莽撞生涩的一面。 他自小被加家中长辈教导样样都要做拔尖的,最出众的,他们将他当作初生的新苗,无时无刻不想着拔苗助长。 仿佛他生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成为这个该死的家族继承人,别人忙着被窝里打游戏撸管的时候,他被迫坐在四方桌前一遍一遍地听着枯燥的祖训和烂到尘土里的家规。方方正正的院子像个笼子,时时刻刻不再提醒他,他始终是只囚鸟,就算有天羽翼丰满,也还是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由的天空。 沈一白逃不出去。 所以,沈一白想拉个人陪自己一起受罪。 那个人不需要太聪明,也不能愚笨,但他必须得听自己的话,最好是有什么把柄在自己手上,这样他就和自己一样变成了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和自己一样,呆在笼子里一辈子。 直觉告诉沈一白,温漾就是他一直以来都在找的同伴。 可是他好像不愿意。 甚至在敌人的虎视眈眈下依旧想要飞回自由广阔的天空。 既然这样,他是不是就要可怜可怜温漾,放他离开呢? 不可能。 沈一白想—— 他在做梦。 双唇相触的片刻,沈一白成了自己唾弃的瘾君子,一遍一遍想要吞噬眼前的芬芳,他紧紧捏住温漾的下颌,看他紧闭的眼睛,呼吸有很重,喘着粗气道,“把嘴张开。” 温漾咬着牙齿死活不让他进,沈一白哪能遂他愿,大手握住少年腰间的软rou轻轻一捏,温漾就敏感得立即低喘了声,牙关松开,他看准时机,便直直地吻了上去。 好热。 好香。 好软。 沈一白似乎疯了。 他的灵魂被接吻的唾液烧的灼热,少年的一切都成了沸腾的燃料,咆哮着要将自己这块干涸的土地烧的面目不堪。 我的鸟,我的囚鸟,快飞回笼子里吧。 我在等你。 等你一起沉沦啊。 少年难耐的低吟声成了情欲的催化剂,沈一白使劲浑身解数地吻过他嘴里每一处地方,崇敬地亵渎着他的飞鸟,guntang的手掌抚摸飞鸟的翅膀,飞鸟的伤口被他含在嘴里,意乱情迷中哭喘着。 “呜呜呜!” 沈一白看着他的眼睛。 “我觉得我应该是疯了。” 他是疯了,他背叛一切找到了自己的飞鸟,他开始跳脱无用迂腐的规矩开始反抗了。 温漾迷茫看过去,他充当着救赎者的角色,可在他自己心中,只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疯子……” “你说得对。” 沈一白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如同月黑风高夜的杀人狂魔再次回到案发现场,披着人皮欣赏自己的杰作。 “所以不要惹我。” 他靠在温漾的怀里,仰起头叼着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撕咬。 “不然我会拉你一起死的,哥哥。” 既然我们没法一起遨游在空中,那不如就一起死在笼子里吧! 血rou腐烂,骨骼相依,我们最后还是在一起。 我们是这世间最亲密无间的人。 疯子!疯子! 温漾惊恐,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要掉不不掉地挂在眼睫上,感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