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后入/着继母的阴X
外头。 金作恩摸上那根yinjing,另一只手掀起睡衣下摆,将自己的yinjing也露出来。他到底算是半个男人,能用,无非是抵不上旁人那样中用。 被这样jianyin,早射了一次,yinjing疲软着,搭在阴xue上方。没有体毛,哪里都是细腻干净的。 齐梅江闭上眼不去看,他出了一身热汗,脸上浮着潮红,有几分羞赧的味道。 到底是年轻孩子。性子急,贪吃,脸皮也薄薄一层,受不得刺激。 金作恩歇够了,扶住继子的yinjing,塞回阴xue里,自己挺腰往上撞,没几下就让齐梅江站不稳。 “呃、mama,要射了,要射了……”齐梅江急促地喘息,脸埋进金作恩颈窝里,将金作恩抱得紧紧的,腰腹震动着,射出了精。 金作恩抚摸他的后颈,“乖……” 一股股精种打进深处,金作恩张开嘴,颇有些难捱地抻了抻舌头。 “这么多呀?”他在齐梅江耳边喘气,尾音颤颤地抖,“mama里头要装不下了,怎么办?” jingye完全是被阴xue夹着榨出来的。齐梅江舒服得脱力,倚靠在金作恩怀里,yinjing戳在阴xue深处抽搐着。 终于结束了。 “mama……”齐梅江缓过劲,咬了咬金作恩的脖颈,嗅着香气和一点儿湿黏的汗。 金作恩哄着他,拍了拍肩膀,又在下巴吻一下,“好了,去床上,mama要换衣服。” “嗯。” 抽出yinjing,金作恩大腿抖了一下,看着那根还硬着的东西,用手指点了点茎头,调笑一句,“我们梅江真厉害,在哪都是有本事的……” 在床上也是。 这句话金作恩没说,又像是说了。 齐梅江不回话,耳廓红着,将yinjing收进裤子里,再抱着金作恩坐到床边,伸手去拿床头的花边洋枕头,慢慢垫到金作恩臀下。 大腿上有汗,一压下去,落开几朵湿晕。 “等会叫下人换套被褥。”齐梅江移开眼睛,吞咽了一下,没过一会儿,突然用指腹碾了碾那一小块湿痕。 “不打紧。”金作恩说,“梅江,帮mama解开扣子吧?”他耗了不少力气,骨头里痒酥酥的,不想动弹。 齐梅江照做,剥掉继母的睡衣,露出里头一件乳白的文胸,正要一块扒下来,被拍了拍手腕。 “这个不脱。” 齐梅江收回手,金作恩往他额间亲了亲。不得不说,这低眉顺眼的样,十分招人喜欢。 收拾好,两人出了房门,金作恩挨在齐梅江身侧,笑眯眯地挽着他的胳膊。 路上,又撞见福六。 “夫人,大少爷。”福六说,“馄饨正好熟了。” “嗯。”齐梅江从西服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叠钞票,夹在手指间递过去。 福六在齐家待了这么多年,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不过向来是处处帮衬,没有坏心。虽然年龄大,但做事细心老实,常伺候在继母身边,管事的位置便一直没有换人。 “哎呦,大少爷,您这是干什么。”福六吓了一跳。 金作恩在一旁打趣道:“收下吧福叔,梅江老板今儿心情好,见谁都要赏好东西。” 然后看向齐梅江,问:“见者有份,是不是?” 方才也赏了我呢。 齐梅江听出言外之意,轻咳一声,往金作恩身后看一眼。 金作恩穿着一件素色旗袍,正面绣着三两只青鸟,侧边开衩到大腿处,走路时轻晃身子,一对白腿若隐若现。 除了齐梅江,旁人自然不知道旗袍内里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穿,稍微一掀便能瞧见不该瞧的。 偏偏金作恩不怕。 夫人发话,福六不敢收也得收下,哎了声,两只手接住钞票。 “谢谢大少爷,谢谢夫人。” 金作恩笑了笑,挽着齐梅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