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芙蓉/盯着两只圆的
,一直把金作恩看作他一个人的母亲,因而非常厌恶自己,当面一套背地一套,每次喝了奶,在金作恩看不见的地方,齐梅江总要挨他一顿打。明明是齐家大少爷,却叫一个外人欺辱。 吃了会儿奶子,齐梅江吃足了,解开裤子,将yinjing露在外头,“这里,方才就硬了……” 他抬头去看金作恩。 现在是上午,没有开灯,屋里稍稍亮着。金作恩靠在床头,薄睡衣穿好了一些,勉强遮住胸脯,下半搭在腰上,要落不落的,露出一些曲线来。 很美,很丰腴的。 齐梅江的心在狠狠跳。 金作恩看一眼继子的神色,有些好笑,于是张开了腿,“那,教你随便玩mama的底下,好不好?” “好……” 齐梅江挨过去,伸手往前摸到那处腿心,他兴奋得厉害,嘴里喘着气,脖子也发红了,像是在生病发热。 好湿,又软。 齐梅江跪在金作恩的腿间,将阴xue和yinjing拢在手心里摸了个透,手掌湿黏黏的,他闻了闻,一股子甜腥气。 很熟悉的,mama阴xue里的气味。 他开始去看这两个地儿。 先是yinjing,软着,似乎是射过两回,已经提不起兴致了。再是阴xue。平时后入看不见,只有这个姿势才能看个清楚。阴蚌是很肥厚的,被cao多了,方才又叫假yinjing干过,松松地竖着一道小口,露出了内阴。它和外阴是一样的熟红,像是一朵枝肥叶大的木芙蓉绽开了。 齐梅江将yinjing挺进去,掐着金作恩的腰动作起来。 阴xue是耐cao的,被cao得这样凶狠,这样深,xuerou一声声闷响,也没有崩溃地痉挛起来。 金作恩快活得要命,阴xue生的浅,偏偏吃着这样一根长yinjing,舒服的地儿被一下下干着,叫他浑身发烫,好像随时要融了似的。 轻轻喘气一阵,金作恩扶着继子的手臂,汗湿的脸露出一个笑,“梅江,慢一些,mama受不了了……” “呃、mama,好紧……”齐梅江被夹得咬牙,闭上眼皱着眉,下腹一松,一股jingye射出去,喂到阴xue深处。 他栽倒在金作恩身上,身子抖了一阵。 “累了?”金作恩亲了亲他的脸,熟练地安抚着。 “早叫你休息的,好不听话。”这么早赶回来,又贪馋地磨了这么多回,不累才怪呢。 休息片刻,齐梅江突然说一句:“mama,我明日不走了。” “怎么?” “想多陪您两日。” 金作恩摸摸他的下巴,“好,睡吧,mama抱着你。” “mama……”齐梅江喊了一声,脸靠在金作恩胸脯上,张嘴咬住一边rutou,安心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