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宴席/套着玻璃丝袜的腿
上海滩什么都多,人多路多场面多,自然是不缺酒楼饭店的。 和盛酒楼在上海滩很有名气,开在租界中心,往前是华界,往后是十六铺码头,现如今的老板是个有钱的外国人。 一辆黑车停在大马路边上,司机识相地下车,站到不远处望风。大宅里的下人,多是有眼色的。 车里拉着帘子,金作恩坐在齐梅江大腿上,用巾帕给他擦了擦脸,“mama不是给你道歉了?还要闹性子?” 齐梅江不说话,金作恩低头去吻他,“少爷脾气好大,mama要怎么给你赔罪?” “用这儿?”金作恩拉着继子的手往下滑,一直伸到旗袍里头,摸到软软的rou上。 齐梅江想收回手,却舍不得。 他一闻到继母身体上的香味,yinjing就像吃了催情药一样勃起。 “mama,别、别弄了……”齐梅江压着嗓子道,“底下硬了。”他方才在家里和继母闹了脾气,逼着继母发誓不改嫁,不然就死在他跟前。 要不是金作恩与他说了好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门。 真是小疯子。 “忍一忍,回家再弄好不好?mama夜里在床上等你……” 齐梅江点点头,凑过去吻住继母,他咬住那根沾满香气的舌头,含在自己嘴里舔吸,喉咙滚着吞口水。 吻完,冷静了片刻。金作恩和继子下了车,从正门入场。 “先生,太太,这边请。”一个服务生在前面领路。 金作恩朝他点头,露出一个笑,继续往里走了。 一入场,满眼里全是人。他们出门太晚了些,天黑透了,周岁仪式和一些琐碎估摸着弄得差不多,现在是宾客们寻欢作乐的时候。 金作恩不喜欢人挤人的地儿,齐梅江心里也清楚,带他走到一个僻静些的地儿,喊:“mama……” “怎么了?底下难受?”金作恩关切地问,摸了摸齐梅江的脸,他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不能再哪儿惹得不高兴。 齐梅江的脾性可是难说的。 齐梅江戴着一顶黑绸帽,遮住了半张脸,教人只能看见一截苍白的下巴。在家里哭狠了,眼睛肿着还是要跟来。 “怎么不应mama?” 齐梅江看着金作恩,一只手摸到他的肩膀往下滑,“mama,下回不要这样穿……” 金作恩弯了弯眉眼,掀开一截旗袍下摆,“嗯?喜不喜欢?” 齐梅江吓了一跳,慌忙给他放下去,旗袍开叉有些多,像是到了大腿,又像是没到,方才一掀,露出一截内裤边来。 后头忽然有人叫。 “齐太太,齐太太!”一个妇人招呼着,她穿着鲜艳,一看也是个富贵的。 “这位太太,您认识我?”金作恩问她。 妇人挥挥手帕笑起来,再用手拢了拢烫卷的头发,“瞧您这话说的,上海滩谁不认识齐太太?许久未见了,您把我忘了也是自然。” 寒暄片刻,才知道是主人家的太太。妇人邀请金作恩去二楼玩几局麻将,金作恩不好推辞,应下,和齐梅江一道去了楼上。 路上不少人往楼梯上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