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发烧生病被C开zigong口,两瓣耷拉着被骂松B
的,不戴套内射,这年头但凡是自爱点的双性,都不会让他这么玩,好歹玩了这么多次,他总不能白嫖。 毕竟这年头出去玩不干不净的小姐婊子不给真金白银都会被撵出去,更何况玩这种良家子,不过陈淼要是不识趣,跟他又哭又闹,谢观澜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 谢观澜也只禁欲了一个晚上,第二个晚上就忍不了了,陈淼念的是物理系,专业课考试很烦人,一道大题能写满四面黑板,陈淼翻着笔记本,在记解题步骤,稿纸上涂涂画画,谢观澜的手从他毛衣摆处撩进去,冰冰凉凉的,吓得陈淼抓不住笔。 谢观澜的手从腰往上,摸到奶子狠狠掐了一把,这sao货奶子大,平时低头哈腰的穿着土得掉渣的背心,在酒店这几天被男人大掌扇狠了,奶头还是肿的,凸起好大一粒,磨到布料很疼,今天也没穿背心。谢观澜手劲很大,掐的陈淼尖叫一声,腰软下去,脸又红了,笔记本落在桌上。 “我,我下面还疼。” 陈淼不太想做,他身上没力气,头好疼,昏沉沉想睡觉,sao屄还肿着,早上涂了消炎的药膏,也没见好。 谢观澜骂他事多,哪里管陈淼想做不想做,手一用力,奶头都要被揪掉,陈淼疼得眼睛立马湿了,抓着谢观澜的手让他轻一点。 谢观澜让他自己脱了裤子,用手撑着桌子,屁股还没养好,上面全是皮带印,又红又肿的,谢观澜挺着几把,试图往猩红糜烂的sao屄里插,刚插进去一个guitou,陈淼又开始喊疼,他大概是真的疼,这几天在酒店玩的狠了,yindao壁前几天被男人几把磨破,血流了不少,之后也没好好养着,一直被迫营业,伺候男人几把,发炎红肿的厉害。 谢观澜一动他就疼,呜呜咽咽的哭,眼泪顺着雪白面孔往下落,可怜兮兮的。 谢观澜不喜欢这种喜欢哭的床伴,本来做这事是为了爽,哭哭啼啼的,倒搞得他跟强jian似的,偶尔哭两声也就算了,一直哭,真他妈的晦气。 “不行,观澜,不行了,屁股好疼,观澜,轻一点,不做了,我不想做了。” 谢观澜手指略过他面颊,guntang的眼泪垂落下来,让谢观澜心惊。谢观澜搞不懂这人怎么这么能哭,没完没了了,林黛玉也没这样的吧,怪不得家里给他取这鬼名字,淼,比女人更像是水做的。 “不是屁股疼,cao的是你sao屄,是你sao屄疼。”谢观澜纠正他,俯下身咬他耳垂,要他再说一遍。 “sao,sao屄疼。”陈淼不会说这种荤话,一句sao屄都说的面红耳赤,谢观澜还逼他,问他屄为什么疼,是不是欠干,非要几把插里面才舒服。 “不是,不是欠干,观澜,屄,饶了屄,啊啊啊啊啊。” 陈淼疼得尖叫,谢观澜cao他cao的更狠,握着他的细腰,迫他鲜红屁股撅的很高,粗长巨rou狠狠插着炽热的屄口,次次狠凿猛捣,一下下撞开层层叠叠的屄rou,插到最里面,几把很有劲儿,又角度刁钻,噗嗤一声,直接顶到一道yindao壁上的细缝,谢观澜想也不想的就往上撞,陈淼两眼一黑,尖叫声简直算是凄厉,谢观澜抱着他的腰又往上顶了两下,才想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疼,不要撞了,屄,屄好疼啊轻一点。” “什么屄,那是你zigong。”谢观澜觉得有些好笑,陈淼的zigong比一般双性人深很多,又很隐秘,他ca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