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频1
,这个剂量打上去,不死也残了。 她不想成慧雪星为数不多的法外狂徒。于是第一时间没有同意。 “你没有医院开具的红色处方,也没有合适的病历。我不能卖给你那么多。” 男人不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处方。是从中央星开据的,上面写着患者重度器官损伤,为防止达到生理极限,考虑启用药物镇痛。 那张处方下方盖着中央星最权威医院的印章。做不得假,也没人敢做假。 郑梅对此半信半疑,她实在看不出眼前这人有什么病。对方似乎读懂了她的想法,折叠纸张的动作略有凝滞。 “是我哥。我帮他开的。” 男人购买的是最高一档的肌rou松弛剂。这种对身体的损伤最小,但副作用是服用后药物作用于身体的时间内,服用者会被迫散瞳,无法视物。 郑梅收下男人递来的一大笔现金。再将装有药物的盒子递还给他。 男人把盒子揣进怀里,一言不发,转身没入了风雪之中。 【许争渡,你去哪儿休假了?】 郑秋锦消息发过来的时候,许争渡正推门准备进屋。 他随意地解开厚重的围巾,把它甩到沙发上。再把买回来的药剂一一放进冰箱。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卧室,坐在床上悠闲地回复对方的问询。 昏暗的室内,有一个人正闭着眼躺在床上熟睡。他的左手被铐在床边的金属栏杆,只要一个翻身,扭曲的姿势就一定会把他弄醒。 许争渡回复完朋友的消息,将手机熄屏搁到床头。卧室里一时间静到只有他俩的呼吸声。他借着窗帘透出的一丝雪光,静静观察着那个熟睡中的人。 观察了好一会儿,他抬起手,轻柔而又缓慢地抚摸着对方的肩膀。如果这时候有人在场,就能认出此刻正躺在床上无意识沉睡着的人,赫然就是中央星那些高层苦寻不得的陈上将。 许争渡小心地掀开被子,贴着陈钊旭的背躺下去,满意地把脸埋进对方颈窝。陈钊旭的头发长时间没剪,有些长了,支出的发尾戳着他的脸。他不舒服地换了两下位置,还是不行。只能伸出手指试图把那些头发拨弄开。 然而刚露出那残破的腺体一角,他就触电般收回了手。 不舒服就不舒服吧。他想。就这样吧。 陈钊旭在许争渡靠近的瞬间就醒了。但他没有动,任由对方贴近他的身体。对方显然也很了解他,听到他的呼吸频率不一样后,懒洋洋发问。 “醒了?” 陈钊旭没回应。卧室太暗了,许争渡喂给他的药虽然很大程度缓解了他的疼痛,但也导致他看不清东西。即便他用力眨眼,试图聚焦,也是徒劳。 感受到身后人身上未散的寒意,他下意识开口。 “你出去了吗?” “嗯。”许争渡没有否认,“菜不够了,我出去买菜。” “你昨天做的炖牛rou很好吃。” 陈钊旭因为药物的作用,说话有些缓慢。但仍旧肯定着许争渡的付出。事实上,除了第一天把他关在这儿他问了为什么以外,后面他再也没问过。 许争渡猜测过这也许只是陈钊旭的缓兵之计。对方擅长打仗,搞战术的心不可能干净到哪里去。可他不会问,也不会停止对陈钊旭的用药。 他很愤怒。愤怒在陈钊旭受伤之后领导们上下一心的隐瞒。更愤怒陈钊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