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我的身体很恶心吗(微微)
我们明明可以那样做。” 伏言荣走近他,让他挺起背来面对自己:“我不是他,我真心喜欢你。” 可惜毕青松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认定他是乌迅,不愿意改变一点认知。 毕青松现在不能思考别的人或事,一个乌迅,就把他所有的情感占据。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做?要和别人做?”他抬头问面前的人。 伏言荣能感受到,毕青松越来越伤心,情绪已经低到谷底,他再怎么去纠正对方错误的想法,都无济于事。 喉结滚动,伏言荣犹豫了下,开口道:“我想和你做。” 这句话是真的,他想和毕青松zuoai。自青春期之后,他对毕青松一直有欲望,且越积越多,不知道哪天会爆发出来。 毕青松像是抓到什么救命稻草,表情没那么痛苦了,更多的是疑惑不解:“真的?你真的想和我做?” 他说话依然含糊,语调忽上忽下。要不是两人距离非常近,客厅又无比安静,伏言荣可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伏言荣点点头,他当然想和哥哥做。 曾经在无数次夜里,他靠着意yin和幻想,双手撸动两根roubang,为哥哥射过成百上千次…… 伏言荣一直认为自己是变态,无药可救的变态。当他听到哥哥问他想不想做、是否真愿意做的时候,下面的两根roubang蠢蠢欲动,在快速变硬。 他没办法拒绝毕青松,即使毕青松把他当做别人。 他一想到自己和哥哥见面的第一天,就能滚上床单,别提有多性奋。 关于初次见面的情形,他以前推演过许多遍,但都不如今天这么刺激。因为他不敢想象,和哥哥认识的第一天,两人就能水乳相容,像做梦那样,身体与身体结合在一起。 “我想……”伏言荣的喉结不停滚动,盯着毕青松的脸认真说:“我想和你做。” 客厅有一瞬间的安静,阳台的窗户仍旧开着,呼呼地刮进来风。 伏言荣却一点不冷,浑身和毕青松一样热。不过他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藏在深处的欲望作祟。 毕青松呆坐在沙发上,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他两根浓黑的眉毛又皱在了一起,脑海里面,乌迅和陌生男人zuoai的场景挥之不去。 当着伏言荣的面,他突然开始解开衬衣的纽扣。 一颗一颗的扣子在手中分开,衣领的V口越来越大,露出里面洁白的肌肤。 他的动作果断迅速,不到两三秒的时间,就把衬衣解开脱下,光着上半身坐在伏言荣的面前。 只是衬衣还不够,他开始解开底下的皮带,把西装裤子也褪下去。 伏言荣看着他通红的身体,口舌发干,喉结滚个不停,眼睛大大地睁着,因为看得太入迷,甚至忘了眨一下。 他看过毕青松的所有戏,把每个角色都记在心中,可至今想不起来,有哪个角色如此诱人。 毕青松赤裸着上半身,皮肤绯红。洁白的胸肌上,两粒粉色的rutou嫩得仿佛一掐就坏,但因过于圆润,让人忍不住想玩弄它,使它变得像主人一样成熟,变成能够入口的红樱桃。 伏言荣突然庆幸起来,幸好毕青松没有拍过太裸露的戏份,即使某几个角色带有疗伤的戏,也只是包扎肩膀或者大腿,没有让观众看到这么色欲可口的胸肌。